况且事实摆在前：如果没有他邢舟，厉就该过他父亲说的那样的好生活。

厉父的话让他无法反驳，他几乎说不话来，他昂的似乎快要持不住了。

“我他啊。”

是他理亏在先，是他对不起前这个满白发的父亲，对不起厉一家人。

邢舟想说厉是得不到那些，但厉可以得到他全心的意，可看着厉父，这个严肃正经了一生的老人，他怎么也开不了。

厉父说得有些激动，用手背抵着嘴咳嗽了好几声。

在厉父审视的目光下，邢舟本没有胆量撒谎，他了。

“小邢啊，你们……你们是谁先有这个想法的？”

厉父得知是邢舟先喜上厉的，而且自己的儿本没这病后，稍松了一气，神也缓和了下来。

声音不大，比起与厉父对话，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邢舟怔住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我怎么会拖累厉……”

厉父叹了气，“这样跟你说吧，小邢，你该知你苏大娘不太好吧。”

“厉叔在这之前还从来没听说过男人也可以喜男人，更不会想到这情况会现在我的儿上，你们算是让厉叔开了界了。”厉父用手拍了拍邢舟的肩，“玲玲跟我说这是病，可我不想这样说自己的儿和他的得意门生，但这终归还是错误的吧，你们都小，人生路还长久，不能互相耽误啊。厉叔希望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加以改正，至于你厉老师那边，我会去教育他。”

要拖累我的儿呢？”

看着厉父一脸的不解与反对，邢舟着急了，他几乎想要跪下了，他发现，无论他觉得自己多有理，在厉父面前说来就统统变成了无理取闹，他开始反问自己：在这场战役中，所谓情，真的可以成为他最大的武吗？

这是不容反驳的真相，是他上赶着掰弯了厉的人生轨迹，把他带到这条明知看不到光明的路上。

“那他呢，他原来喜异吗？”

“是我。”

邢舟死死的看着厉父，中只剩下祈求，厉父摇了摇。

听到邢舟这样说，厉父平和的目光变得严厉起来，“他是男的，更是你的老师，你要他跟你在一起，就是陷他于背德的罪名中，他是我教了半辈最优秀的儿，他本可以有一个贤惠的妻，一个孝顺的孩，一个幸福满的家，而你却让他什么也得不到，你这不是拖累是什么？”

“厉叔，我没错，厉也没错，我们都没错，我们更没有耽误彼此，我们真心相，有什么错？”邢舟抓住了厉父的胳膊，“厉叔，求求您了，理解我们一下好吗？”

“她年轻的时候为家里的四个孩没日没夜劳，现在病都发来了，前些日还查心脏的病来，因为怕孩们担心，就都瞒着，现在厉叔告诉你，就是希望你能

厉父见邢舟倔的模样，看到他中努力憋住的光，突然有些心，到底还是个孩，比他最小的女儿还小，他教了一辈书，跟孩打了一辈，就没见过不犯错的孩，哪有孩不会犯错？

邢舟，他知，上次来A市探望厉的厉妈妈比以往苍老了很多，走路也非常不便，厉的父母都老了，都等着抱小孙颐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