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恶心吗？！”唐飞柳继续问。

他想到了自己，在这样一片带着偏见的大陆上，他要么和艾先生一样一生忍耐，要么终日胆战心惊，不得安宁。

唐飞柳才发现迷人且风度翩翩的艾先生，过的仿佛清教徒一样，最终的原因是为什么了。他一直在惩罚自己，唐飞柳同受，觉得痛苦，觉得可悲。

“……什么？”艾惊愕地看他，脱而，“当然不！”

艾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了，他轻声说：“不……不不，您是一位优秀的人，我听杰斯说你甚至想要去为贫民事，您值得任何一位绅士发自内心的尊敬。”

唐飞柳觉得害怕，但是他不是个敢于和大环境战斗的人，但他想，至少现在他还有一个朋友，能说说心里话，不用伪装自己向的朋友。而且他还比较好，至少他没有如此恋慕边的哪个人，还不得不日日考验自己，仿佛天火焚心。

……

“那么，”唐飞柳看着艾，轻声说，“您也是。我尊敬您，是因为您伟大的品格，不您会上哪个人，那是您私人的事情。”

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暧昧——而且显然的，不只是他对艾有那烈的同类直觉，艾显然也发现了他的不对。

那是一场艰辛的对话。

一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艾一边用力揪自己的发——他在惩罚自己！

这样的情况下彼此之间伪装没有任何意义，唐飞柳只能轻声说：“好吧好吧，我虽然……你知，和你一样……但是我只是觉得他很可，并不代表我对他这类型有胃。”

他轻声说：“……请你替我保密，好吗？”

唐飞柳过于心的情绪涌上来，他忍不住想开导这个男人，他轻声说：“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离开家什么的，你知，这不是一什么问题，你不过是，和别人不一样罢了。”

他把脸凑到艾的面前，面对面地看着艾，认真严肃地说：“看着我，艾，你觉得我是恶吗？！”

艾上下打量十六岁小板的唐飞柳——显然，唐飞柳看上去比珀尔还纤细柔的样貌，让艾确实瞬间放下了心，然后大约是独自一人忍耐的太久，这会儿放松之后，了微微的疲惫。

“不！”艾继续回答。

唐飞柳飞快意识到了这一，他握住了艾的手，认真地看着艾，说：“艾先生，你不能这样，这不是羞耻或者可怕的事情，你不能这样对自己，你没有错！”

“我现在应该什么惩罚我自己吗？”

“不，这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心智脆弱，我就不会让鬼侵蚀……”艾神情张地说，唐飞柳顿时大声怒喝：“艾先生！”

“……可是我只是把他当成弟弟！你无法想象，某天我在梦中看到他，我觉得我一定是被恶给附了。”艾烦躁地摸了摸发，他轻声说，“这太可怕了，我不能伤害到我的人，可是该死的这地方我就是躲不掉……”

“我站在这里，让你觉得我应当羞耻吗？！”

“好的。我的意思是，当然。”唐飞柳看着面前这个英俊而正直的男人，终于懂了他上那熟悉的、和德华差不多的内敛气息是从何而来——这是由挫折而产生的独特压抑，德华是因为家的话，艾显然是因为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