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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了怎么办?”博人也无暇多想,只是很用心地体会佐助难得的主动。
几分钟唇齿交缠挑逗吮吸,佐助是醉了,所以不敌败下阵来。佐助想要暂时撤退但博人怎能同意,他刚刚上头继续乘胜追击。
酒气弥漫,对于清醒的人那是臭不可闻熏人难受,对于醉酒者本身,酒为色之媒并非说说而已。酒精作用到胃里,随着血液运转全身,欲望和气味一起晕出肌肤表面,当然醉得太过反而再起不能,佐助的状态恰好位于一个临界点,进一步是昏睡,退一步是清醒,两者之间是情欲的迷途,而面前的,是刚刚向他告白的,漩涡鸣人。
尽管被吻的气喘吁吁,佐助却被激起了凶性,他压倒了博人,开始上下摸索。
博人一个激灵差点被吓到解除变身术,他僵在原地,不敢妄动。
佐助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像是要诱他共入地狱:“怎么,害怕了?”
佐助的上半身压着他,嘴唇贴在他的颈侧喘息,右手伸入裤中握住了他渐渐抬头的欲望,轻轻揉搓。
博人看着天花板放空了两秒。
这是父亲才会有的待遇吗?
不行,我要拒绝。
这种百年难遇的奇景我真的可以拒绝吗?
靠,拒绝了我愧对漩涡这个姓氏。
还好今天是我,要不然我爸就要真的出轨了。
债多了不愁。
博人一边和佐助轻吻又分离,一边解开佐助的衣服。变大的好处在这里体现,他可以较轻松地把佐助圈在怀里,他在心中暗暗发誓,长大一定要比佐助还高。
忍者的手速是很快的,在二人齐心之下,不一会儿就已经裸裎相对。
因为佐助刚才主动的表现,博人很乖觉地问佐助:“你是想上我吗?”
佐助的动作微微暂停,然后又轻轻地笑了:“看你的意愿。”
两人上下翻转,博人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佐助,就这么纵容他爸爸吗!
佐助有些不解地瞪大眼睛:“难道你不想上我吗?”其实这倒是博人想岔了,因为此刻佐助妥协只是更想确认鸣人的欲望,虽然纵容的意思也不是没有。
博人受不了了,为什么有人历经风霜还能有如此纯粹的眼神,还能如此坦荡地邀约别人侵犯他。他父亲想不想他是不知道的,大概率没想过吧要不然还会有他?但是博人是真的很想很想,少年人一个春梦就足以回味很久,何况是那样一场激烈而难忘的性事,这些天他没有偷偷自读已经算是意志坚决。
博人看着佐助漆黑的眼瞳,瞳孔里的影像却不是他本人。博人觉得自己坏掉了,为什么他会这样痛苦,又这样兴奋。
“呵,那你就认真地感受我吧,我说。”
博人捞过之前佐助别在腰间,现在落在地上的护额,遮住了佐助的眼睛。
佐助微微蹙眉,但最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这个举措确实让他有点无所适从起来,他只好搭住鸣人的腰,等待他的动作。
一个毫无反抗的,任他予取予求的,宇智波佐助。
博人没有办法停止自己的恶劣行为。
他把旁边桌子上他喝了没多少的酒壶拎下来,从佐助的胸膛淋到佐助的下身,酒液的冰凉刺激佐助微微颤抖,随后炙热的身躯又覆了上来。
上次经验告诉博人需要一点东西润滑,手边现成的液体他便拿来用用,也没多考虑过是否刺激。
他钟情于深吻佐助,一次又一次,揪着佐助的舌头不放,榨干他所有的呼吸,直到佐助喘不上来才放开。
佐助的右手也上下抚摸着他的背脊,情动难耐地想要用前端磨蹭,又想张开双腿夹住什么等待什么。
博人也很上道,他一边手照顾佐助的阴茎,另一只手蘸取酒液插入后穴,开始探索。
因为酒精刺激黏膜,佐助没有忍住嘶了一声:“疼。”
虽然不合时宜但博人还是震惊了,师傅撒娇其实很熟练啊,只是让人更想欺负他。
博人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决定慢慢来,也有其他的替代。
他便没有再将更多的酒液引入后方,暂且就着现有的湿润慢慢开拓。他知道有一处地方,碰到了佐助会非常的快乐,他也会非常的快乐。
护额遮住了佐助的视线,放大了他其他的感官,有粗糙又宽大的手掌抚摸他的前端,有异物侵袭他的后方,熟悉又陌生的喘息在他耳畔,肌肤相亲之间有身体的温暖,可他却突然有点意兴阑珊。这算什么呢?为什么要遮住我的眼睛?鸣人?
被酒精瓦解的理智有聚拢的趋势,就被快感冲散。博人找到了最能让佐助销魂的敏感之处。之前他就发现了,他的师傅真的很适合被操,对后穴刺激的反应要胜过前面,轻轻一碰就难耐地收拢双腿,有肠液从身体深处涌出,否则第一次的强暴他师傅也不可能兴奋起来。
可怜师傅饿了这么多年,就由我来喂饱他吧。博人涨大绷直的阴茎擦过佐助的会阴,抵住他的穴口。就算是全身都是模拟博人的父亲,至少这一处是博人自己的,不知道佐助能不能认得出来这根曾经造访过他最深处的东西呢?博人恶劣地想着。
“佐助,我开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