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于老师，你们说这么找能找着，我倒要看看——”几天下来杨记已经懒得虚伪和客了：“黄河这么长，我倒要看看这么个找法，能找到什么时候！”

何盛这个没心没肺的还当着于朗的面调侃江天晓：“你会不会献殷勤的啊？去给小姑娘买儿吃的送过去啊！天天跟着于朗后面转。”

“这话说的，”杨记站起：“现在就在这饭店，您几位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报警您信不信？您这属于诈骗吧？”

第四十三章

虽然累，但江天晓心里暗搓搓地兴。

四天后。

“诈骗？”于朗终于开，他冷冷看着杨记：“那你报警去吧。”

这几天兰州迎来新一降温，江天晓虽然是北方人，但还从没到过西北地区，这片黄河过的黄土地，比他想象中凛冽太多。

江天晓被于朗叫醒，他睁开，浑浊的黄河就在面前。

杨记于朗何盛三个人换着，开了一天半。

他像一木偶戏里的，内里的机关已经坏了，唯剩下个空壳，勉支撑。

一连四天，他们把兰州城能打听的地方都打听了，大大小小的公安局、码……结果是近半个月压没捞上来任何人，无论男人，女人，还是像女人的男人。

迟洋已经没什么情绪了，江天晓看着他去询问是否捞上尸，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描述尸的特征，看着他机似的向那些人谢或歉——江天晓甚至有担心，迟洋再这么下去，能持多久？

了城区，路边的景越来越荒凉，寒冷彻骨的冬天并没有丝毫节将至的闹，只有大风扬起黄土，一个接一个，破落的村庄。

另一边，杨记和他的助理小邱，这两个人虽然没惹什么是非，但明显也有持不下去。

尤其是小邱，昨天晚上江天晓看见她累得饭都没吃，直接回房间睡了。

“到了。”

又过一天，他们离开兰州，租了辆车顺着黄河开去。

黄河宽阔而汹涌，如一把锋

杨记跺了下脚，又坐回桌前：“我开玩笑呢兄弟，好，既然你们说周恪不在了……那我和小邱就跟着你们找，人多力量大。别看小邱是女孩儿，事儿麻利得很——是吧小邱？”

于朗脸有些苍白，指尖夹着烟，漫不经心地。

于朗没搭理他，微微偏，对江天晓说：“这里有捞尸人。”

此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城市的痕迹，一望去，全是着黄土的山峰。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江天晓不知于朗有没有那个心，反正他是心虚得很。

“你们怎么知周恪……周恪不在了？”杨记着气问。

“算的，”何盛倒是回答得大方：“我们是风师。”

“风师啊……”杨记看看迟洋，又看着何盛，说：“哥几个别怪我说话太直……您几位是风师，能算来人死没死，这我信，信您几位的能力……但是，说无凭，咱是不是得有依据啊？”

这段时间，也许是太过劳累的缘故，于朗似乎渐渐对他放下了那防备和疏离，也开始主动和他说话了，江天晓你早饭吃饱了吗，江天晓上次那个岩木阵你复述一遍，江天晓你跟着我。

“于老师，”江天晓小声问：“看来周恪真的已经……飘下去了？”

小邱大概是被当下的情况完全懵了，里还着儿泪，连连。

何盛像早有准备似的，耸耸肩：“你不信无所谓，迟洋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