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不断地发警告，让他挣脱，可双手完全使不上劲，无力地搭在季明稀的双臂上，看上去更像是在邀约对方再一些。

简单的解释，平淡的嘱托，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季明稀看了看他，伸手，打算替他看短信。

季明稀一把攥住他颓然垂落的手，掌心。

“轰隆！”

听到关门声后，莫南飞一扎到餐桌上，像只鸵鸟一样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莫南飞把自己泡在游戏里，不去回味……啊呸！不去回想那个令他意情迷……啊呸！意心烦的吻！

撇开这想法本有多弯里弯气不谈，他直觉，如果他真把这话说来，季明稀似乎不会到兴，而是更想要揍他……

桌面上的手机一响——那是莫国栋专属的铃声，听起来就像平地惊雷。

总不能说，因为劳资在肖想娶你过门当媳妇，所以走神了吧？

错愕了一秒，他反应过来，刚想后撤，但季明稀比他反应得快，先一步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住他的后脑勺，切断了他的退路，将他牢牢地禁锢在怀中。

倒不是因为舍不得季明稀的脸，这时候心疼什么的已经不存在了，他只是觉得被吻后扇耳光这事，他堂堂一个汉起来……会很娘炮。

事？”

莫南飞打了个哆嗦。

他连忙一气，缓过劲来后，飞快地扬起手。

——季明稀拉开了课椅。

“毕竟是他有错在先。”他迟疑着开，“你也不要太动。这样将来……”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

——季明稀来了。

莫南飞拦下他的手，自己把手机拿了过来。

直到他几乎快要闭过气去，季明稀才终于放开了他。

莫南飞着手机，久久未动。

——却迟迟没有落下。

莫南飞趴在课桌上装睡，耳朵却竖起，雷达似的捕捉前方传来的一切动静。

然而就是这样语焉不详的半句话，令莫南飞瞬间浑一僵，他猛地转过脸，却忘了两个人此刻几乎是脸贴脸的超近距离，结果一下正中红心，和季明稀嘴对嘴地撞上了。

不同于上一次带着玩笑意味的潦草亲吻，这一次季明稀吻得细致而缠绵，遇上他尖尖的虎牙时，更是缱绻得令他一阵酥麻，整个犹如过电般发颤。

季明稀倾过扫了手机屏，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眸光蓦然一黯，无声地叹了气，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你不是问我，喜的人是谁吗？”

“需住院观察几天，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

——季

但只要还活着，逃避就不可能是一件永无期限的事，多借着自行车还锁在学校停车棚，把逃避的截止时间再往后延了个二十分钟。

余下的假期，莫国栋没有回来，季明稀也没有再现。

“够了！”莫南飞大力地甩开季明稀，“你该回去了。”

莫南飞打碎自己的牙齿，和着涌上的一老血，悲壮地吞了下去。

但如果换成拳，他又想起季明稀为了保护他朝莫国栋挥舞拳的画面，无论如何也下不去这个手。

季明稀地看了他一，起离开。

——季明稀放下了书包。

第13章没有人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