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蕤还年轻，有的是机会，不行以后再学别的，只要肯动手，总有一天小蕤会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职业。

最重要的是，比起书法和绘画，摄影材显然要容易掌握得多。

小蕤说，他如果不能成为一个专业的摄影师，靠卖摄影作品来养活自己，那就开一家婚纱摄影馆，他发现京都有很多专门的婚纱摄影店，荣泽却一家都没有。

小蕤相信，就冲荣泽人追逐时尚的劲，拍婚纱照肯定很快就会在荣泽形成一风尚，如果开一家婚纱摄影店，不愁没有生意。

一般人即便拥有开放的心态，能坦然承认新的事要优于自己原来所持的，但要付诸行动来彻底改变自己的固有习惯，却往往不到。

程新熟练地穿着板串儿，瞟了小蕤一：“晚上吃太多不好，中午吃，下午活动，这样是最合理的。”

他对曾广同说，他虽然笔字写得不错，但那只是跟一般人比，而他很清楚，不要说是大书法家，他只需要想想自己家里几个人写的字，就应该知自己的平是不可能靠书法安立命的。

几个人显然是都习惯了小蕤的法，继续着各自的事，对他的古怪举动一反应都没有。

年前，小蕤跟在曾广同边三个多月，一直到柳长青和孙嫦娥回中原，他都确定不下来自己究竟想学什么，曾广同非常想让他在书法或绘画方面发展。

小蕤跑到过，又突然转跑回前院，然后很快转回，怀里多了个看上去非常专业的相机。

柳葳在那边笑：“程叔叔，您是不是所有的生活习惯都必须符合科学的依据？”

柳凌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你这心态和毅力一般人达不到。”

小蕤一连咔嚓了十来下，才站起跑到程新跟前：“大晌午的吃烤串是不是有傻？我们老家只有夏天的夜市才有烤羊串。”

祁嫣躺在楝树和柿树之间的网兜吊床里晃晃悠悠地吃着零，铺着褥的躺椅在楝树下沐浴着斑驳的光……

可小蕤觉得自己不行。

绘画就更加不可能，他一基础都没有，即便曾广同愿意手把手教他，对他倾相授，他现在开始也已经太晚了，他等不及了，他想和叔叔们一样，早挣钱拿回家。

小蕤突然把相机对准了程新：“程叔叔你早晚要成大哲学家，我要照张你未成名时期的生活照，等将来你成了大名人，肯定值钱。”

程新说：“人生不易，我只是想对自己好一而已。”

程新说：“没有，凭觉，我如果听说一新的东西，会仔细考虑，觉得确实比我原来的习惯有理，我就会改，而且改的很彻底。”

他就在过的位置，左跪地，举起相机开始咔嚓咔嚓地照。

虽然大家都觉得小蕤的想法很天真，靠拍婚纱照挣钱养活自己这事有玄，可既然小蕤喜，大家就都表示支持。

他是个情丰富细腻，但却不会每天耽溺于幻想的人，柳家人最重要的特质之一——脚踏实地，在小蕤上也现得彻底。

柳凌和柳葳换了一个神，会心一笑。

元旦期间，小蕤偶然跟着那喆看了一场几位摄影好者联合举办的作品展，一下就喜上了摄影，他觉得如果拍得够好，照片也可以表达很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