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问题是，这也是我的呀。”

“哎哎，小凌，你踩过自己的影吗？”

于是，两个穿着训练服的军人像两个贪玩的孩，在路灯下一前一后错着跑步前，每错一次，他们就会踩到一次自己的影。

楚凤河本应该是困乏极了，但他却没有睡，而是一直带着一笑意看着柳凌和王君禹。

清晨四半的中原小城阒无人声，街上氤氲着一层若有似无的雾气。

“难不是？”

“你是不是想说我踩的是你的影？”

柳凌摇摇，那天到最后，他们已经数不清到底围着营区的林荫跑了多少圈。

“陈、震、北！”

此时的空气是一天里最凉舒服的时候，他却觉得呼的气

“真的，来，保证一教就会。”

柳凌说：“凤河，我也得走了，你跟小河就安心住到这儿，每天哩菜云会送过来，有啥事给三哥打电话。”

“踩过，小时候，四哥和柳淼我们一大群在院里玩席席篾儿砍大刀，月亮特别好，我们不知怎么忽然想起来，就踩自己的影玩？”

“哎，怎么了？怎么忽然变包公脸了？”

“不蒙不蒙，来……一、二、三、哈，哈哈哈哈，你看看，我是不是踩到自己的影了？”

“当然是真的，踩到自己的影这么难的事你都到了，让……柳凌……上你还会是问题吗？”

“其实踩不到也会上，”旁边清俊的军人捋起袖，“不过，为保险起见，我也要多踩几次。”

“嘿嘿……小凌……，我到现在半夜醒来，还经常怀疑这不是真的。”

……

成正常反应的缘故吧。

“踩到自己的影就能让你上我？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大的军人兴奋得像个孩一样，“那快来，踩一次算一辈，我要为自己未来无数的辈打算，今儿多踩几次，这样以后不有多少辈，哪怕我忘记了踩自己的影，你也会上我。”

“怎么说？”

“没气，只是想不明白，然后就觉得特别好玩，一直追着踩，俺伯俺妈说俺就是一群小傻，谁能踩到自己的影？”

现在，没有那个和自己一起变长又变短的影始终相随，今天，也许这辈到永远，他都踩不到自己的影了。

楚凤河：“你快走吧，折腾你这么多天，小萱跟俺叔俺婶儿他们该想你了。”

“……”

“哈哈哈，是不是怎么都踩不到，气得想？”

王君禹说：“走吧小凌，这有我呢。”

“因为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们俩搅搅就是一个人，所以，像我一样，你也可以踩到自己的影啊！”

这是昨天中午王君禹才买来安上的。

狭窄的房间里净凉，空调室内机发轻微的嗡嗡声。

路灯把影拉长又变短，周而复始。

“你要敢蒙我，我可揍你哦。”

柳凌地了气，仰看了会儿灰的天空，然后才沿着泽河路向西走去。

柳凌对王君禹，又拍了拍小河的肩：“别老担心，都会过去。”说完转离开。

“真的假的？”

“哎，我就能踩到自己的影，来，咱们俩一起试试。”

“……，哎，看，我也踩到自己的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