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墨雷走到床边看人，胡炜依然在昏睡中，额的伤梁悦随便给捂了块洁白的纱布，醒目的横在他溅满血污的脸上。在秦淮明月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没有控制住自己，倘若手上不是烟缸，那么他这条小命恐怕早已没了。到底是几十年的往了，不是已经可以像朋友一样相了么，又怎么会闹到这个份上。

陈若的人守了一晚上，看到刑墨雷，两个小弟兄都有些张。老板待过，刑主任在气上，千万不能让他半夜来补上一刀或者了氧气直接勒死床上那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倒霉鬼。

佟西言坐了起来，举平手臂左右扭转，又动了动脖，哪儿都不难受，他才举起遥控打开电视，靠在床边看边等他回来。一定是去看胡炜了，就让他先吧，一会儿自己再去。

这白痴

，搞什么嘛，服务太差了，还要他一次次指导：“一直要！不要停下来！”

他不自觉的叹了气，说不上来心里是个什么受。那会儿初见胡炜，比如今的梁悦还好动顽些，他带给他的验全都是第一次，也是自己前半生荒诞的开始，他教会他，人生得意须尽。那期间的曲折误会彼此心中知晓就足够了，他刑墨雷不会无缘无故亏欠他人，所以他闹那样大的事他都尽力保全他调去了一院，那几年理不了的事只要他肯开，他这个不明份的半个老师都义无反顾搭手相救。直到后来看他可以独挡一面了，才慢慢放手，两个人的关系也似乎恢复到了从前。

直到听到开关门的声音，他才抓床的手表看时间，六差一刻。

时间越久他就越意识到，两个人是只能一般的酒朋友了，人的态度已经相去甚远。这便也罢了，只是这次，他真是踩到了自己的尾，他以为佟西言是什么人，没有一份量，自己又怎么肯为了他放弃一切。

他拉下他的给了一个吻，想要多少，他可以送他去摘星星月亮。

凌晨时分刑墨雷离开房间时佟西言其实醒着，他闭着睛没有动，察觉那人谨慎的脱了与他依偎在一起的，下床时悄无声息。

刑墨雷已经忍到爆发的边缘了，难得他来一次温柔的，他的人却习惯了重味，开始抱怨他的不周了，这怎么行呢。

他心不在焉的喝着一杯凉白开。

两人站了一会儿，垂着脑袋去了，不敢吵醒了老板去报告更不敢走开，便倚着门听动静。

大概像他这样的人，不会理解为什么佟西言对自己来说比命还重要吧。刑墨雷绞了把巾慢慢给他脸，想起这么些年他的胡作非为，看他掉了迷雾，也曾劝他收手回，但他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看似声颓靡，却好像活在一只没有开封的罐里，没有知觉，没有外界的声音，与人真心相还隔了一层厚厚的铁。

刑墨雷瞟了一他们，说：“都去吧，你们老板那儿我会解释。”

翻来覆去的折腾，也不过是一个小时多时间。觉再好，也能得来其实他不在状态，纯粹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在家可不这样，刑墨雷若是想要，从到尾都会是他掌控局面控制节奏。一贯而来的主导地位不可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