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用不易察觉的神打量着他的人的注视下，姬文纯只是靠在密室的墙边，无聊地把玩着手里的玉，时不时用睛瞥过这些心思莫测的家伙。

这些都是姬文纯能够利用的力量。

依旧忠诚旧日王朝却惧怕死亡的家伙、隐于市朝等待时机的聪明人，乃至于一心渴望权力、以混为楼梯，却没有从新的朝代获取利益的野心家——

被下放归乡的扬威将军气傲慢地要求，集齐军队后应该由自己全权统领；还掌握着三万军队的京都副统，看上去不过是个文弱书生，笑意盈盈，说话德尔语气也像是稚女般

对前，让姬文纯离开这里。

——这个陈腐的京都，已经不足以容纳亡国质的梦想。

“联系你的旧，找到能够信赖的人，他们会帮你。”

观望。

警觉。

于是，当姬文纯一如平时那样沉默地撬开湖面上冻结的冰层，正打算从里面取今天饭的用时，却发现自己的脚钉在原地，生生动不得了。

但总有些一时间忍辱负重，卑躬屈膝地归附在新朝之下，却依旧不得重用的家伙。

那些人也无疑注意到了他的情况。

但不等姬文纯反应过来，伊文已经继续说了下去，“但是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文纯。”

伊文本来担心没经历过这阵仗的姬文纯在这些危险人的面前会怂，却没想到，那个总是包样的少年，在这时候却表现得和过去沉默寡言的质截然相反。

他们以如今门可罗雀的将军府为接应，照计划，调整时间，在将军的安排下一对一接待了那些确定值得信赖的人，并与这些将很有可能成为自己下属的人商谈着。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说“我”，而是说了“我们”。

虽然旧朝覆灭之后，墙草们纷纷顺风倒，纵使有贞不屈得刚烈愚蠢的人，也已经被新朝皇室决。

他诧异地瞪大睛，而后意识到是自己里的那人掌握了这躯。

他苍白的脸浮上红，神游离，咬了，心里成一片，不知要怎么回应对方的话。

每个到来的人几乎都穿着灰扑扑不起的衣服，从偏门里小心地来，若是些武功的昔日将领，甚至会突然就在院里现。没有人知这些人是怎么来的，也没有人看见。

那笑的声音带着善意的嘲讽，让努力想要忘记那天的事情的姬文纯产生了一说不来的羞愤。

苍白病弱的少年，微微抬起的眉，漫不经心，却又如同孤狼一样带着泛着血气的危险味。

他们只是逐一现在密室里，目光暗沉地打量着这除了昔日贵的血统外就一无是，弱废、任谁都看不起的质，在心里估量评判着对方值得自己效忠的价值。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自己里来历不明的存在当作共的同伴看待了吗？

姬文纯不久之后就听从了他的安排，去联系了这些年帮助他在京都里勉为生和笼络旧的将军。

“虽然你还不愿意搭理我……”

评价。

“可、”姬文纯察觉到自己终于能够开说话，“我们能去哪儿？”

但算计着怎么样才能帮年少的太笼络人心的伊文，还是没想到对方表现得比自己想象中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