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恍惚间，如同从被蛊惑的香气中清醒了一般，夜剑寒松手，放开了他：“放心，我和沈烟的情没有好到那个地步。”

是他为了这个易愿意付到何地步的态度。

夜剑寒轻叹气，为两人这场言语的角逐勾了一个近似句的尾端：“只要你告诉我，我就答应你的易。”

楚暮云等着他继续暴自己的底牌。

到底是真的想要救凌玄还是想要通过他去修罗域？

真是聪明啊，夜剑寒。

简单来说，现在的夜剑寒并不信楚暮云是着凌玄，所以他觉得楚暮云没有必要非得救凌玄，所以这个易本就有很多疑。

凌夙云不能死，他需要他来将凌玄换来，而且他也需要去一趟修罗域，若是不利用夜剑寒的话，他不到那地方去。

并不是。

他可以说，他相信夜剑寒不会把他给沈烟——若真要也不会废话这么久了，从发现到他和沈云相似之后就会把他送到雾清了。

楚暮云刚刚拿定了主意，抬看向夜剑寒，正要开。恍惚间……他看到了男人眸中那一闪而过的谨慎……

听到他这话，夜剑寒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掐住了楚暮云的下，迫他抬后，直直望了他中。

都是夜剑寒摆来刺激他的幌！

刹那间，楚暮云想明白了！

什么沈云，什么答案，什么到底是谁，都是幌。

这样弱势的姿态，楚暮云也没有不安和张，他平静地看着他，眸轻缓如日湖泊，微微漾开来的波纹反光辉漂亮夺目，可也因此而让人没法看到底，明明是至清，却因为光太盛，而遮住了湖底的真相。

夜剑寒似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如果你是沈云……”

他垂下，盯着自己的脚尖，慢慢说：“如果我是沈云，你打算怎么？把我送给沈烟？”

他拿沈云来刺激楚暮云，是认定了这个过往是楚暮云的死，他直白地戳在此，所想要看到的是楚暮云‘真正的目的’。

说……不说？

暮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沉思模样。

楚暮云陷了沉默。

说了之后，有更多的东西会失去控制。

倘若楚暮云承认了自己是沈云，那么毫无疑问，夜剑寒绝不会带他去修罗

这才是夜剑寒真正想知的。

他竟差就着了他的，差就一脚踩了下去。

“那你又何必要执着于我是不是沈云？”

他是不是沈云不是关键，最重要的是他的态度。

之前楚暮云想不通他到底想要这个答案什么，但现在却知了。

可不说的话，夜剑寒不会和他易。

虽然脑中转过了无数念，但也不过是电光火石而已。

这个男人早就是心中有数的，他认定了楚暮云就是沈云，但却咄咄人地问着……所为的是什么？真的是通过楚暮云来确认吗？

可是说了却有未知的风险，比如夜剑寒为什么执着于知他是不是沈云？他和沈云没有过多牵扯，那知与不知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