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何湛胳膊上未褪的鞭痕，仍是那副语气：“他还敢打你？叔觉得我是卸他两条好呢？还是废他一双手好呢？”

“…宁晋，你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叔怎么就不忍心呢？他们兄弟两个，哪个是好东西啊…？”宁晋像是在说什么稀疏平常的事，语气轻描淡写，却让何湛骨悚然。

何湛本能地想里躲去，宁晋却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再度欺上来，覆寸寸亲吻着。

何湛刚刚一直没能开说话，这时才得空哑声问：“宁右怎么会信你…？”

何湛沉默半晌，外有人敲了敲门，却没有来，只在外面回：“大人，宁左已经找到了。”

在何湛要宁晋可用离间之计前，宁晋已经着手布置这局棋。从什么时候开始，连何湛都不知，也许是从雍州开始，也许是在回朝之后，但宁晋对他始终未透一个字。

算计着别人，被别人算计，生生世世，周而复始。

“怎么了？”宁晋面上没有生气，手挑起何湛的发，细细搓着，问，“心疼了？对他们兄弟，你总是格外地偏啊。”

宁晋将他压得更狠：“你在怨我？怨我对付他们，所以才会与我生气？废宁左一只怎么了？你也不是让我好好利用他们之间的隔阂吗？你觉得我得狠毒，你想想在清平王府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对我的！？就连你，不也是拿我当才看么？这就是他们该得的下场！”

“他用在宁左上的药是真的，效果还不错。”宁晋状似无意。他发觉何湛的手变得很凉很凉，拧了拧手巾给他着手心。

万千疑惑在何湛脑海里回转，每当他细想一分，全就凉一分。

第108章离心

何湛里掉泪来，呼变得颤抖，周没有一是温的。

宁右要对他用药，宁晋知，却什么都不说。

心满意足之后，宁晋放开何湛，唤外的人端了盆来，如往常一般替何湛洗着。他们像是在睿王府，而不是青州的安王府。

玄机的得意弟，怎么会不懂药理？

“如此，你不也该将我算去么？”何湛冷笑，“…对，你连我都算计去了。你什么都知，却什么都不告诉我。”

宁晋笑着摸了摸何湛的脸，夸：“我的三叔，永远都这么聪明。”

何湛发间一痛，怒火随之而起。他知如果两个人再待在一起，只会让彼此间的距离越来越大，随即推搡着宁晋的肩膊，：“放开。”

宁晋着何湛的脸，覆堵住他要说得话，却被何湛偏避开。

“怎么了…？”宁晋舐掉他的泪，问，“可是疼了？我不碰你了行不行？别哭。”

一诡异的冰凉渐渐爬上何湛的背，让他发不任何声音。

宁晋不见何湛几个月，相思如同洪般尽数倾泻到何湛上，何湛中不断溢呜咽，渐渐没了力气，不断承受着宁晋给他的一切，却无法抵抗。

他什么都想问，却什么都问不来，到最后只问了一句：“宁左废了…这件事是不是你的？”

是…

宁晋说：“调人去追宁右。”

宁右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