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看了一他手上，也笑，有骄矜：“嗯，我俩光比较好。”

沈画挑了一个比较安静的河段，这边比较，走过来的人少，也就比较黑，上树影幢幢，还伴有风声飒飒地响，看起来怪吓人的。不过洛九韶和沈画完全没意识到这，反而觉得安静的，适合两个人呆着。

洛九韶看他这样心里舒坦，别看沈画平常总是淡淡的，一仙气，但那都是在别人面前。在他面前的时候沈画都放松，还有小脾气。沈画对他耍小脾气他也不生气，这说明他俩亲，洛九韶也愿意哄着。

快到河边的时候，一望去人还多，大家都在放灯。不过大多数人放的都是很普通的小船灯，小小的一只，两个尖角，人手一只也不多。像洛九韶和沈画这样提了一大堆的真没几个，路过的时候还被人多看了两。



洛九韶也不生气，看着沈画得意的样也笑：“还要什么？这玩意儿便宜，我上带的钱还多。”

洛九韶睛往摊上随便一扫，就挑了个玉兔灯过来，那兔应该是用白纸糊的，红睛长耳朵，抱着个萝卜一脸无辜，内里亮的烛火将白纸染成黄，盈盈泽，看着真有几分玉兔的质。

洛九韶摆摆手里那俩提灯，看着那兔抱着萝卜和虎一起来去，不禁笑：“这俩灯还真可。”

都已筑基，各方面都得到了加，即使是在夜幕中也看得比较清晰，周围还有多河灯照明，因此逛起来毫无障碍。

沈画见他挑了个这个来，还笑着看着他，他就知洛九韶这是在取笑自己，笑自己跟这个兔一样。沈画也不恼，从河灯里挑了个造型憨态可掬的虎灯，斜斜地看过来：“你的我拿走了。”

两人买的这些灯里，只有亭台楼榭和船型灯是河灯。玉兔和虎都是提灯，祈天灯是放飞的。于是俩人就把这俩河灯先挑来，将里面的烛火亮。那亭台楼榭的是真好看，光一透来，就像沈画从前见过的俗世里的歌舞楼似的，吊脚飞檐，雕栏玉砌，回廊朱，内里透的烛火把窗上的剪都映得一清二楚。

沈画：“那就穷你。”手上利索地从一大摊河灯里挑一座亭台楼榭造型的，又挑一个船型的，老人家见他们挑的多，还送了个能放飞的祈天灯。

沈画：“好多都好看，我也不知要挑哪个。”

沈画简直挑了，他觉得这么多灯都这么好看，便抬看向在一旁站着的洛九韶，想让他给个主意。洛九韶望见沈画在温烛光中转过来的面庞，半明半暗，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柔声笑：“看中哪个了？”

洛九韶问清摊主确定收灵石之后，就支付了一块下品灵石作为买灯的费用。等到走的时候，两人才发现买多了，差没拎下。为了节省空间，洛九韶只好把玉兔灯和虎灯这俩小的并一块儿提在左手里，右手捧着最大的那个亭台楼榭。沈画左手捧一个船型灯，右手拎着祈天灯。俩人一路往河边去了。

沈画在一家摊前蹲下来，这摊上卖了许多类的灯，造型也非常巧。有兔的，有荷的，还有亭台楼阁的。摊上的老人一脸和蔼的笑意，着一重的方言：“男娃有啥看中的吗？俺老汉这里可多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