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惠：“……”

钟泽：“上万年了，我们一直在这九州之内你争我夺，无数趣闻轶事被老祖们记录下来，却没有几件是提到海的。但是偶有几件传世的法却都有海的影，比如陈

钟泽忽然：“海的尽是什么？”

普惠：“你问我，我问谁，我能怎么办？当初是你说要走这一块的！”

钟泽对着远方连绵的海沉思。

钟泽：“你当时为什么没看看地图？你发现这里很小不就可以让给那两个有女修的队伍了吗？”

普惠：“不然我们开开神识走个来回？”

钟泽：“我说真的！你想啊，我们修者只有过了渡劫期才能飞升上界，而且还下不来，连沈画为了下界都费了好一番功夫，付很大的代价。但如果重明鸟这一只鸟却能够自由上下界就很可疑了啊，这说明上界和下界之间其实有一个明确的界限，只是我们修者平日里看不到，只有度过渡劫期才能借助天劫撕开这。如果知上界与下界的界限在哪儿，那重明鸟肯定也在附近，我们也就不用这么辛苦地找了啊。”

普惠：“……那它总不可能藏在海里面吧，再过去真的就只有了。”

普惠怒：“你提来的时候怎么不看？！反倒怪起我来了？你比我比我壮，站在前面把地图都挡光了！”

普惠痛：“传说总是有些理的，重明鸟既然可以自由上下界，总该会飞吧？不然不能一脚蹬上天啊！”

普惠：“你说的很有理，问题是你知上界与下界的分界限在哪儿吗？”

普惠：“……你说重明鸟把巢安在地上我还信，在地底它图什么呢？难不是白长了一对翅膀？”

普惠思：“也许它藏起来了呢？”

钟泽和普惠两个人蹲在一起犯愁。

普惠默默地敲起了木鱼。

普惠默默拿了储中的木鱼。

普惠停下了敲木鱼。

钟泽：“……”

两人沉默一阵，钟泽：“也许我们可以从比较谨慎的方向来看这个问题。”

普惠一脸怀疑地看着对方。

间隙间生绿意。

钟泽：“我们到底要怎么走？这么大一块地方，这么荒凉，一望过去好像啥也没看见。”

钟泽又：“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两个大男人，挑了四块区域里面最小的一个，看来看去看了半天，最后在其他人吭哧吭哧走地图的时候告诉他们，这里只有石和海，什么发现也没有？”

钟泽突发奇想：“你说它会不会就在我们脚下的土地里？仗着我们的神识无法穿透土层所以安然无恙当了传说这么多年？”

钟泽：“不能吧，这重明鸟既然长得像，那起码也该有那么大吧，石里应该是藏不住的。”

钟泽：“……也是哦。”

钟泽思：“可是我记得俗世里家养的也不会飞啊，不是也白长了一对翅膀。但是好像可以吃。”

钟泽：“……”

钟泽：“这还用走个来回？这地儿就这么大，你和我的神识都重叠一分了。这一望过去除了石外一平川，有儿风草动都能发现。”

钟泽：“你别这么看我嘛，其实我这么多年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到底上界和下界的界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