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你看——”

“你是不一样的。”谢知转凝视乔桥，“表情和语言都可以骗人，唯独反应骗不了。梁季泽每次见你，脉搏都会加快，如果仔细观察，你还能看到他放大的瞳孔，他很喜你。”

“不是样貌，是觉。”谢知想了想，“你在我里就是这么显，像站在舞台上，像在发光。”

“不可能。”乔桥下意识反驳，“喜我他为什么那么对我？”

“这哪儿算——”

“嘘。”谢知指着远的舞台，“开始唱了。”

“梁季泽也想跟你正常相，但他不到。”谢知脸上掠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他的大脑早就七零八碎了，我真奇怪他神这么不稳定怎么敢去当演员。”

音乐节到了尾声，主办方放了烟，一层层地在天上炸开，丽又灿烂。

肩膀一沉，男人倚着她肩颈，已然睡着了。

“这样就算喝了吧。”

“好……神奇。”乔桥其实想说的是好，话到嘴边觉得不太文雅就改了。

“……”

“你连门都不忘带着？”谢知无奈接过来，“想躲一天都不行，我有腻了。”

乔桥早几天前就偷偷给卫钧发了电邮，告诉了他谢知最后一天用药的时间，她知卫钧会在约定的时间等在附近，也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递给谢知。

“有一理论，副人格是主人格格中缺失的那一块。就像缺了一个角的糕。”谢知顿了下，“当然我不是，我是他戏太被迫割裂的那分。但我合过一些‘多余’的人格，其中就有——”

他迟疑着，似乎在考虑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很味的一分。应该是梁季泽的‘’吧？跟它简单谈过几句，啰嗦又圣母，还劝我放弃争夺控制权。”

“像不像？”谢知指着那个方向，“我们刚碰见的时候。”

“……”

幸亏两人位置靠后，得怎样一塌糊涂也没人看到。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是你。”谢知笑笑，“以前是不想告诉你，怕你舍不得。现在也无所谓了，因为梁季泽回不来了。”

台上的膀大腰圆的女歌手开始飚音，下面人群轰隆隆地叫好，五光十的灯辉映着天幕，杂无章又满烟火气。

“……原来我在你里长这样？”

只剩最后一份药粉了。

“你还能跟它说话？”

后面谢知又磨着乔桥把剩下的一喂给他。

219：前夜

下被人抬起，谢知凑过来伸卷掉了她嘴角的一滴。

“可能只有这样才能饰演好角。”

卫钧曾提到过，副人格的最后一次服药他必须在场，因为到时候会有明显的用药反应，主人格被制唤醒，副人格的神会非常不稳定，没有专业的心理治疗师控制，不知会发生什么。

“他控制不住。”谢知低在乔桥嘴上亲了一下，“没关系，我控制得住。”

“对不起。”乔桥轻声。

乔桥也腻了，但她还是着了自己一大，以示表率：“持才有效果。”

“……”

“人格之间当然可以沟通，大脑是很复杂的官。每个被我合的人格我都或多或少地过，不成形的那些人格碎片就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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