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门外沈涟收拾的声响减弱，活动了下因为疼痛而已经僵的膝盖，慢慢挪下床去。

沈涟握住柳雁卿的小，想要仔细碰几下那伤，柳雁卿却挣扎的更加明显：“

第二十四章

“习惯了。”

药早已备好，他只需放在火上再熏一下便是。夜里未执灯火，柳雁卿一手端着小药盅，一边摸索着生火，突的膝下一阵闷痛，便要向下倒去——

柳雁卿斜靠在床边上，任沈涟将他的衬褪去。指尖的度令他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却又在下一刻被稳稳抓住了脚踝。

“你还想……什么？”

后来……沈涟常来叨扰，连带着那些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年节集会也要带着他走上一走。爆竹，自然也是这人拿来放的。

伤早已愈合，膝盖却有些微的变形。沈涟神情凝重的用布巾沾了药敷上去，熏与刺痛同时袭来，柳雁卿皱起眉，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只好用侧的一只手悄悄揪了被单。

在床，手执一卷，上一阵阵的闷痛，并无半睡意。

“还痛吗？”最终还是沈涟先声。低沉的声音散在安静的空气中，辨不情绪。

药房在穿过小院的另一边，他轻声扶着墙一步步走着。外面的雪已经越下越大，约莫是到了时，有零星的爆竹声响从远传来。

“唔……”

间熟悉的令二人都有些悸动，反应过后，柳雁卿开始拼命推拒着，却被沈涟死死钳住，动弹不得，回应他的只有更加绵长的亲吻。

炉边的药炉开始沸腾溢，他挣扎着呜咽两声，沈涟终于是放开了他。他急忙脱开端起药，想借着暗逃开时，却被后的人平着抱了起来。

柳雁卿闭不答，向一边扭去，沈涟便追着寻到他的，凶狠的抵了上去。

柳雁卿从后方被人托住，接着便落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他幼时生在江南，家中大门大，不常放爆竹，过年时也仅是象征的由家在大门外放一挂了事。后来到了京城为官，年节里也常常忙于公事，听着窗外的爆竹声声就算是过了一年。

“你……”

药在炉火上慢慢温着，一阵苦意在空气间弥散开来，柳雁卿有气无力的挣扎了两下，：“放开我……”

沉默许久后，两人同时开。

“谁说你可以走的……”

“我来帮你上药。”

那人嘴间还残留着些许酒气，声音越发低沉，凑近他的耳边：“我还以为是了贼，没想到你一个人摸过来寻药，平日里夜疾发作时，也是如此吗？”

沈涟本就有一两分醉意，见怀中人挣扎便束缚得愈，接着问：“你的是谁伤的？”

他至今都记得二人认识的第一个冬日除夕，他还未好全，窝在书房里审着年前未结清的案，忽见窗外火树银，那人就着烟的遮掩从房跃下，笑着向他讨新年的彩。

“沈……”

柳雁卿的时不时的有些闷痛，不由自主的便变成了攀附着沈涟的姿势。

“别动。”

白日里冻得有些久，晚上也未能得空敷药，他的自方才便隐隐作痛。若不是沈涟方才说回，他怕是要支撑不住。

“痛成这个样，还要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