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忽然就看到窗外一个人影闪过，白的衣装，广袖翩然，似是觉到了自己在看他，那人扬起了，冲茶楼里的行止了一个媚气惊人的微笑。

暗暗沉沉的中光芒一闪，行止低下，让少年看见自己眸中那象征着危险的神，然后放轻了言语，低声笑：“我还缺一个……帮我杀人的人。”

他转过，逆着的月光使他脸上神不清不楚，只晓得那一把嗓音是好听到了极，冷冷地，带着些疑惑和恍惚：“你想让我去杀谁？”

几乎是发的少年猛的将他推开，第一次在那双狐狸中现了疑惑的光芒：“……我？”

他的反应已是极其乎行止的预料了，只是接下来少年的动作更叫他惊讶。

少年默默地低下了，转离开。

戏愣了一下，目光中有刹那间的空，但随即又回过神来，琢磨了一会儿后便明白了行止的意思，目光中也带上了一些希冀：“您是说……那您府中，您府中缺了什么人？”

与此同时行止就意识到了不对，那男人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变得奇的沙哑，好似在抑着什么，又了些难以言喻的渴望。

“……”

毕竟，杀人这事，也不是谁都能得来的。

“我能杀人？”

“究竟是哪里不舒服？师傅帮你看看。”

“真乖，”行止笑着拍了拍他的，那动作似是要将他拥怀中：“我这几日才发现，我府中……确实是缺了一些人……”

行止想了想，突然就记起，那戏似乎正是住在楼下。

“一，”被挪动的声音，估计是戏给他师傅腾了个地方：“师傅您坐。”

是那个孩。

净莲。

“来看看你，这几日将演推了，是不适还是怎的？”

男人的语气开始有些了，也不知是了些

“师傅？”是那戏的声音，似乎还迷蒙着，不大清醒：“您怎么来了？”

半夜三更的，他这是要去看什么？

那孩，大约是怯了。

行止停在门外，静静地听着。

“师傅？”里戏有些疑惑地开了：“您这是……”

“什么人？”

行止着茶盏，下意识的冲他了。

不少，虽是如今落魄了些许，可光光是这王爷的份镇在这里，也不是你们这人想跟就能跟，想来就能来的，”

说不清是抱着怎样的心态，行止推开锦被就下了床，极轻极轻的脚步跟在了那人后。就见那男猫着腰摸到一扇门前，然后倏地就闪了去。

“……真乖。”

戏突如其来的现似乎预示了什么，当晚行止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行止自幼习武，轻易地便听来了，这声音，是那是被净莲称作“师傅”的中年发福男，听声音的方向，这人大约是往楼下去了，而楼下……

四日的时间一晃而过，行止在茶楼中独自坐着，看着窗外人来人往，车龙。

自那日之后，行止便再未看到过这孩，江南烟楼中也不见了当红名伶净莲的演，这个人就好似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杀你最恨的那个人吧，”行止没有多想，只是站起来，轻笑着拍了拍少年笔直的脊梁：“我会在这里停留五日，你自己好生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