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徒儿，到时你亲自见到也就明白了。”

清怔怔的看着那双紫眸，刹那间脑海里仿佛绽开无数光华，璀璨以至如斯。

“清，是老周要你躲在那儿的吗？”净莲望着那几乎可以被称作少年的人微笑：“他还真是了解我。”

“宁王爷那人，是绝对不会信任你的，”一个人影鬼魅般自暗浮现：“倒是您，莲大人，我家王爷对您百般信任，您终究，还是辜负了他。”

清不语，手中长刀横握，准备手。

“那所谓的莲贵妃，实际上却是个男……”

刺痛了他的双眸，几乎要让人下泪来。

行止，我的确瞒了你许多东西。

其实那些都不过是自己年少时对所谓天下第一妖瞳的推测，师三年的时光中，莫说第一妖瞳，便是瞳术也极少得见，那段师徒间的对话也就渐渐被遗忘，直到时至如今。

戏低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默默地在心底重复。

“清，你知为何前朝武帝英明了半生，最后却因一位莲贵妃而变得残暴狠戾，以至于传位于自己的长时，这江山早已变得支离破碎，一即颓？”

“老大吩咐下来，一旦发现你与宁王之间有联络，就让我立刻杀了你，”清上前一步，脸上似是有些动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徒儿不信，”那时清尚是少年：“若人心志足够定，便可泯灭一切瞳术对自的影响，所谓白莲妖瞳，亦不过如此。”

“明紫为眸，白莲为瞳，见之者，愿为此眸而倾覆天下

“你们的生命是为了生活，而我们的生命，是为了生存。”

没有区别的。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天下之大，再无人能抵挡这双明眸。

不过如此。

净莲，你来告诉我，何谓信任？

“据老夫所知，世上无数瞳术皆比不上那莲贵妃一双勾魂紫瞳，天生自成一派瞳术，惑人千万，从未有过失手。吾徒清，遇见此瞳者须退而避其锋芒，万勿与之对视。”

“碰巧，行止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们必须这样一起走下去。如果他不信任我，那么便让我来信任他好了，没有区别的。”

“老周……”戏扶额，叹息：“当真是料事如神。”

“你听说过有一蝴蝶吧？生活在最黑暗的，一旦有人将它们带便会在顷刻间化为灰烬，就像我一样。”

清一震，手中长刀不知怎的陡然脱手。

瞳术算是极偏门的一方武功，清博学百家，也曾对此有过涉猎。

为何前朝武帝为一双紫眸而负尽天下，为何武林中见此眸者，无一人愿下手杀之。

“知我绝不会对着有光亮的地方细看。也是老病了，以前在黑暗的地方呆久了，长此以往，自然就见不得光亮。”

“你们是能生活在光下的人，梓楠，老周，还有季清，”戏低低地轻笑：“因为你们早已经见惯了光，但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是用来被遗忘的，所以他们就必须学会习惯世界上的黑暗，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生存。”

“那人曾修得一好瞳术，迷人心，摄人魂，复姓端木，单名一个字——”戏猛然睁开双，妩媚的间是满目瑰丽的紫，其间一朵净白的莲缓缓绽开，诡艳到近乎颓废：“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