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金？”

她放下餐单去看对面的曾牧：“你带我来这里，是不是有话要说？”

“这些比较便宜。”曾牧拿起一叠单据边看边说，“是那天晚上被你吐脏的床单、枕还有床垫。”

听着曾牧平淡却又冲击力十足的话语，严幼微突然觉得那天在船上发生的只是小事情了。

曾牧推了一张纸到她面前，严幼微低数了一下，发现有五个零，前就一阵发。就算是分期，她大概都得还一辈。

“是，我是说过。可我真的没有钱，我可以分期付给你，账单一共是多少？”

她把账单在心里，再开时声音都有些发颤：“那、那些又是什么？”

严幼微在外面的天餐桌边坐下后，拿起餐单细细看了起来。东西不算很大，以西式早餐为主，也一些清淡的主，总来说这就是一家时下城市白领最喜的小资西餐厅。

不停地往里面投钱。

面对她的挑衅曾牧并没有被激怒，只是叫来等在一旁的女服务生，自主张了两人份的早餐。然后他端起杯喝了一，若有所思：“除了吃早餐外，确实还有别的事儿。关于赔偿金的事情，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

服务生将这些东西一一摆在桌面上，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曾牧也不去动那些东西，只一脸浅笑看着严幼微：“我的车修好了，撞坏了一盏前车灯，蹭掉了一些漆。送回英国原厂加急修了一个多星期。昨天他们把账单寄过来了。”

“当初你跟我说的是，无论多少钱你都不在乎，只要能找回你的儿。”

面对严幼微满脸的疑惑，曾牧似乎早有准备。他转冲不远候着的服务生看了一，对方心领神会，立转店，不多时就端着餐盘过来了。

她挣扎了片刻后投降：“我，我赔不起。”

可曾牧却没如她的意，只是从她手里走那张餐单，也不抬：“我们是来吃早餐的。”

曾牧的这辆“破”车她以前她就坐过，知是限量特别定制的版本，全世界不超过三辆。价格么就不用说了，普通版都要三四百万，他这辆可能还得往上加。关键是曾牧喜这辆车的，开了这么几年也没换的打算，也能算是他的心好了。

可为了帮她追回，他把车给撞坏了。送回去修理的时候以他的脾气肯定是不价钱只质量，什么级的用什么的。严幼微只在心里算了一下，心就跟被人重重敲了一下似的，哗哗血个不止。

只是这餐盘里放的不是或饮料，而是一叠叠的纸片。严幼微空扫了一，觉得应该是单据发票之类的东西。

“特意开大半个小时的车，只为了吃顿早餐？曾董什么时候这么清闲了。”严幼微说话间不免带了几分酸气，“不会是致要倒闭了吧？”

这样的环境，严幼微走多时的勇气终于又回来了。当她坐下的那一刻，她已经打定主意，不一会儿曾牧对她说什么，她都可以安然接受，并且尽可能冷静地去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