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只在国监照顾好自个，娘亲就没什么不好的了。”施夫人说，把行李一一代给施宁。就怕他到时候连需要什么都找不到，那可就受罪了。

“我知了娘亲，您放心吧，不必担心我的。”生活上的事情，施宁一都不担心自己，他又不是没有自己照顾自己过。“倒是您和我爹，我不在家的时候，可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惦记着我。”

其实施宁倒不担心这些行李的事情，到时候印心铁定也会准备一些，他不愁没得用就是。不过施夫人收拾的，他也会用的。

二人都笑话他：“有这般张吗？师傅为人虽然严肃，可是却不是古板严厉之人。你大可放心好了，他不会如何苛刻你的。”大家心里都明白，他二人虽是托人情来的，可是尹阁老确实欣赏他二人的天赋。

“好了，夜了，娘亲就不打扰你歇息了。好好睡个好觉，明儿一早神神地去国监。”施夫人最后摸摸儿的脑袋，又说了一会儿的话，才了他的屋。

见过礼之后，尹阁老才将二人介绍给施宁，得知他们都是相识的，就未再多说。而是说：“既然你也是学画的，就与你两位师兄住在无芳小苑吧。你三人只是跟着老夫学画，均不算国监的学。是以苑内一切用度，均是自备。”他对施宁问：“可带了行李和用来？”

施宁恭敬答：“回师傅的话，行李和用都带了。”

而施宁就不同了，一来施宁对画画只是一般喜好，并不把画画当成毕生的追求。二来他起步比较晚，尹阁老就算是教他，也是当成普通学生一样指，而不是时刻盯他的度。

“这是你的衫，娘亲收拾了很多，这是鞋帽袜，也不少。你到了那边，没人伺候，可要自己多上心了。”施夫人不禁骂，国监的什么臭规矩，竟然不许带仆人伺候。那许多的公哥儿，都是怎么生活得呀。

可是这么好的娘亲，他却注定了要令她伤心一回。

第二日一早，施宁的车就踏上了去国监的路途。这次没有印心的带领，而是他自己前去，免不了有些小张。然在尹阁老的书房拜见时，他见到了严奕和徐惟，这才放松了不少。

三人说这话，就到了无芳小苑。施宁随着二位师兄内，就知这个地方为什么叫无芳小苑了，因为里面连棵树也没有，就那么一个小苑，八间房左右

在即，这日里施家的气氛是烈又低落着，真是兴又不舍得呀。儿大了，始终是要去闯的，哪有天天留在娘亲边的理。

“那就好，我平生没有拜过先生，这是一次门拜师学艺呢！”施宁也不怕害臊地说来，自个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平生只读了千字文和百家姓。

……

严奕和徐惟应，然后带着施宁去了无芳小苑。这时候施宁才敢了一大气，他犹有张地：“方才真是吓死我了。”

“是。”

“嗯，那就好。”尹阁老，吩咐严奕和徐惟：“那你二人就先将你们的小师弟安置好吧，为师明日再授课。”

慈母手中线，游上衣。施宁到了今天，才终于对这两句话有所会，那是会人泪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