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病。”谢爸爸沉声问。

“要多少钱？”谢妈妈没有

谢妈妈又哭了来，“安然，听你爸的，我保证他再也不打你了。”

“刚才你们也看见了，”谢安然继续说，“我在医院看的是神科。我得的，也是你们所说的神病。”

“诊断书呢？”谢爸爸的语气的，没有了刚刚的果断决。

谢妈妈痛哭涕，“是我对不起你，安然，都是因为我……你小的时候我埋怨过，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过这样的日。可后来我想明白了，如果没有我，你也不会过那样的日……是妈害了你。”

人意料的是，谢爸爸把烟拧灭在了烟灰缸里。

谢爸爸诧异地抬看了谢安然一，记忆里这个孩和自己说话从来没用过“别，不要，不行”这否定类的词。

与生俱来第一次，谢安然觉得父亲说的话很可笑。他这辈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来念书，虽然读的是一个职，可他毕竟有了新的人生，如果没有在B市求学的经历，他完全不知世界有多广阔，他的记忆永远都禁锢在那个常年充斥着哭闹、叫骂和拳打脚踢的小房里。

谢妈妈也提心吊胆的表情，“你这孩，太久不回家，好多事儿都忘了吧，你爸烟的时候，我都不敢劝。”

“因为从小被待，缺乏关，导致我人格分裂，就是不大正常。”谢安然看向妈妈，“对不起妈妈，以前总偷你的裙穿。还有爸，”谢安然又扭看父亲，“有一次你打我，我还还了手……”

隋辕伸手去翻谢安然的书包，将一份文件拿了来递过去，“二位放心，刘医生是我专门为安然请来的医生，专攻人格分裂治愈这一块。在国内国外都很有名气。只是治疗的过程会比较长……”

“爸，这件事，我也有自己的想法。”

谢安然手心攥了汗，隋辕在桌下面，把他的手拉了过来，一力量被传递谢安然的里，他定了定神。

“我不同意。”谢爸爸再也忍不下去，“开你把学退了跟我回老家。我不指望你息挣钱，你别丢人现就行了。”

隋辕无奈地声，“阿姨……”

“妈，你的保证对我来说没有信服力了。”谢安然放下衣服，重新坐回到座位上，“你每次都说他不会再打我，可每次我都添新伤疤。”

谢爸爸和谢妈妈抬起，就连隋辕都诧异地看着他。

谢爸爸看了这个小动作，额的青再次冒了来。

他只是来念了两年多的书而已，他的界和见识就已经和父母不在一个层面上了。

谢妈妈摇，“不会的，安然不会的，你怎么能得那个病。”

谢安然站起，开始脱衣服。

谢安然红了圈，泪却没掉下来，他抬，睁了睁睛，把泪憋了回去，“妈，歉也不用了。我不会听你的。我没办法回家，我得留在B市治病。”

谢安然的上衣脱下，掀起长袖T恤，前和腰上的伤疤就了来，谢爸爸低下了，谢妈妈捂住了自己的呜咽声。

话却被谢安然打断，隋辕看见安然示意他安静的神，勉把嘴闭上了。

别烟了。对不好。”

谢爸爸和谢妈妈都看着谢安然，不知为什么，他们脑海里闪过医院里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