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熠不知在短短的对话里，他弟弟已经经历完了自己的一生，只是无奈的了卫玠的额：“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卫熠了卫玠的脸，在她里卫玠永远都只是个乖巧的小孩：“对你阿姊就这么没信心？我若想让裴修主动开，你以为很难吗？”

卫熠看着卫玠的怪模样笑了，一边给他掖被角，一边：“快睡吧，明天起来病就好了，不难受，也不用喝苦药，阿姊还能给你买糖吃。”

卫熠无奈：“人小鬼大。好吧，那就看看你会不会懂好了，其实我自己都不太懂我是怎么想的，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懂什么。”

卫熠越说越害怕，睛充满了对这样如一潭死的未来的害怕。

卫玠：？？？

“你才多大？倒是起大人的事情了。”

接替阿娘来照顾弟弟的卫熠，她的压力却陡然大了很多。因为见着她边认识的适龄男男女女都结婚了，或者都要结婚了，她和裴修之间却连那层窗纸却还没有破。简直要了亲命了。

“阿姊自然威武霸气！”卫玠立刻狗。

喜喜的离开了。

“上十三。”卫玠回答。

再过个两年，卫玠就可以被举孝廉，朝为官了。他早已经打算好了，先从太舍人起家，再累迁某地太守，在地方上刷一下官声，然后调回朝中，任个黄门郎什么的，再然后就可以朝着中书令、中书监、尚书令、侍中什么的奋斗了，最后是八公！基本就是他二姨夫和峤与祖父卫瓘两者人生经历的杂糅版。

卫熠说的很，一如她杂无章的心。

“有时候我会觉得，这样就好的，我边的所有女人不都是这样吗？找个世家弟嫁了。如果他喜你，婚后幸福，那你就赚了。若他不喜你，你就在生个嫡之后，与他各过各的，互不打扰，自得其乐。若他不仅不喜你，还妾灭妻作践你，那你要么想办法死他，要么想办法和离。人生的选择好像就这么几，嫁人，生，宅斗，育儿，帮孩结婚，看孙生，帮孙结婚，然后一辈就这样过去了。”

“好好好，我是骗，你能睡了吗？”在卫玠生病的时候，卫熠是从不会与卫玠争辩的。

“我问自己，你真的甘心这样吗？三岁学武，六岁学书法，诗词清谈方面我也许不如你和阿兄，但在兵法方面

“骗。”从小到大卫熠哄人就这一，以前卫玠还会上当，满心期待的以为中医有什么神奇的功效，能让人睡一夜就好。后来才发现那本就是卫熠在哄他早睡，该难受还是会难受，并不会因为睡一觉就百病全消。

“你不是我，又怎么知我不会懂？”

卫玠还以为卫熠和裴修早就开始恋了呢，不是今天我陪你去跑，明日你送我药方吗？结果其实连最基本的关系都没确立？那你们这段时间算什么啊？纯纯的友谊吗？还是说因为枣哥，导致裴修那个家伙至今都没敢主动过？还算不算是男人了！

“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和修之全无展，我以为你喜他的。”裴修对卫熠怎么样就不多说了，只要旁人不是瞎，就能看到他睛里炙烈的情。既然你情我愿，为什么还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