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冬行？他还没学呢，刚本科毕业，在中心助研。”

李冬行笑着摆摆手，就转去了，还记得轻手轻脚地阖上了门。

程言应了声，没再多问。

程言觉得今天这一天总算有了舒心的一刻，微微笑起来：“师，以后就要在一起工作了，还请多多关照啊。”

这时门被推开了。

有人轻轻说了句：“师，你要的草莓昔。”

男生扬了扬眉，走过来，朝程言很轻很轻地笑了下，原本稍显冷清的脸上居然了一丝腼腆。

但这个叫李冬行的男生，程言却一不知他的存在。

看了桌上那杯还冒着气的咖啡，程言纠结了会，还是收下了：“谢谢啊。”

“没谁。”程言默默地把咖啡挪到更安全的位置，拿起巾起了桌，“老师倒是没和我提过他又收了个学生。”

那男生看见他，也有几分惊讶，眨了眨一双秀气的睛。

穆木从男生手里抢过昔，喝了一大，随手指了指程言：“冬行，你来看看，记住这丑恶的剥削阶级嘴脸，他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起的那个讨厌鬼，你徐老师的宝贝儿……不，好学生。”

穆木嗤笑了声：“装腔作势。”

程言若有所思地扬眉：“老吃草？”

置箱里的东西没一会就都摆了来，统共十几本书五六本笔记，两支钢笔，一个磨到有些发白的紫竹笔筒，还有躺在箱底下的一串钥匙。

“就这么东西。”穆木一边帮他把书都排好，一边嘟囔，“你毕业那会能丢的也都丢了，少什么

声：“我就知你居心不良！”

助研既不算正式职工也不是学生，工资微薄，没有学历，得活却比一般学生和多数职工都要多。

穆木：“唉人家自己的决定，你不想跟着老板，外面可有的是人想他学生。我看冬行也是自愿的，这一年积经验，将来毕业能更顺利。”

程言皱眉：“还是耽误的。”

“乖吧？真是我梦寐以求的师弟啊，能又听话，长得也帅。”穆木转看向程言，啧了声，“哪像你。”

穆木想了想：“大概因为老板今年去了吧。老板可喜冬行了，肯定想亲自带学生。”

穆木差没了他一昔：“胡说什么呢你！我喜沉稳大叔款，福山雅治，陈明！还有你说说清楚，谁老了，恩？”

程言没她，接着问：“他几年级？”

穆木开心地打量了下程言脸：“怎么，你见人家比你年轻比你讨人喜，有心理危机了？”

穆木被恶心得往后开一小步，搓了搓细白胳膊上不存在的疙瘩。

程言一愣：“为何要助研？”

徐墨文喜清静，这些年又老在国外访学，于是很少收学生，在穆木之后也就带了两三个硕士研究生，这些人程言也都或多或少知一些，偶尔打过。

“师兄好，我叫李冬行。”他把手里的袋小心地放在程言面前，“我刚刚正好多买了一杯咖啡，师兄喝么？”

程言也不抬地整理桌：“我不像某些人，我只想好好关照师弟。”

有几分熟悉的声音了程言耳朵里，他抬一看，发现门站着刚刚拖走他行李箱的那个男生。

☆、四个人格（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