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李冬行脸带红光期待，就差背后竖起尾摇啊摇，摆明了想等程言表扬。

穿鞋，差没一脚踩到那摊世界地图的碎片，也不回地说：“要歉一会再说。”

李冬行一脸莫名地凑过来。

程言憋了会说：“你怎么知我最近在看这些？”

最初说这句话的时候，程言只是想开个玩笑，可真说完了，他又觉得似乎有那么理。

程言把书“啪”地一合，挥挥手，对李冬行说：“近。”

他掂着那两本书，不轻不重地喊了声：“李冬行，过来！”

程言看他一，轻轻笑了下，伸手了把他睡得难得有糟糟的刘海。

李冬行地住了没有后退，就是鼻梁上沁了一层薄汗。

李冬行默默地说：“你扣扣错了。”

就坐在外面的人蒙召即到，看了看那书，眉一弯，笑着说：“师兄，这两本是老师推荐的教材，写得好。”

对于多重人格这个病，程言充其量就知个名字和大概症状，更的原理机制基本一窍不通，更别提怎么帮忙治疗。书到用时方恨少，他几年因为和徐墨文较着劲，对神病学相关恨不得一概撇清，哪有心思去多学知识。这会话放去了，总不能让李冬行瞧他是个门外汉，程言只得着去补课，去图书馆借了四五本书，一连几周休息时看的都是人格方面的文献。

“那还愣着什么，快起来，一起走。”

程言顾不得觉得在师弟面前丢脸，中了声谢，匆匆重新系扣，顺便把袖放下来仔细扣好，好盖住小臂上那抓痕。

作者有话要说：　　本part完结。

李冬行又喊：“师兄。”

程言老本行正是研究情节记忆，他想起每次小未和暴力倾向人格来的时候，李冬行都似乎记不得发生的事。分离份识别障碍到底为何

☆、她是鱼（一）

李冬行又贴地说：“师兄，其实如果你有问题，随时都可以问我。”

程言盯着李冬行的脸，目光绕着他的额缓缓转了一圈半，定格在耳朵往上一的位置，伸手比划了下，冷飕飕地开：“问有何用，能切开看看最好。”

这一天，程言完实验回小红楼，一办公室就发现桌上多了两本书，翻了翻里面还密密麻麻写了不少笔记，那字迹怎么看怎么熟。

“又怎么？”程言低看了看鞋，没穿错。

李冬行：“师兄前两天去医学图书馆，借的是我的卡。”

李冬行用很不确定的声音提议：“我有辆自行车，可以载你一程？”

他只好收下那两本神病学门书籍，随手翻了翻。

若论对这病的神病学原理的了解，他怎么都比不上李冬行自己，但要是书本上的知识真能起到作用，李冬行自己就能控制病情，哪里需要他的帮忙。

他有意补习，但谁都没告诉。瞒住徐墨文和穆木容易，可李冬行自打成了他助研，除了在中心上课的时候都跟着他，程言在钻研些什么，李冬行总有机会撞见。

程言反省了下，他一定是太习惯使唤李冬行，居然把这茬忘了。

渐渐摸透了李冬行的几个人格之后，程言便开始琢磨着如何履行当初的约定，来帮李冬行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