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韩征的人喊他的语气，就像把他当成学生或者晚辈一样，让他本能地不大舒服。

接下来几天，程言的表现也说不上什么不对劲，照常使唤着李冬行实验，平时在小红楼继续和穆木打打嘴仗，偶尔叫上李冬行一起去找范明帆下棋闲聊。

难得田瑾居然没生气，脸还稍稍转霁，说：“不用麻烦了。”

多年隐瞒病情的经历让李冬行养了一双看人脸的火金睛，他总觉得自己哪里惹程言不兴了，但程言不肯说，他就也只好当成没发现。

谢每一个愿意戳来看看的小伙伴，比哈特。

她说着朝田竹君伸胳膊，田竹君收到信号，即刻一个箭步冲上来，扶起，临门时激地朝青年了好几次。

李冬行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资料，礼貌地说：“韩老师，是我。我本来以为您下周才会到学校。”

程言角得更狠了些。

程言公事公办地说：“问钱老师。”说完加了句，“如果你要去找韩征，数据就放着，我自己理。”

韩征轻拍了下手掌，笑笑说：“我也是有些迫不及待啊。徐老师同我大致过了，以后我会好好帮助你的，希望在他回来之前，你的病情就能有所缓解。”

程言也不回地说：“不用。”

程言心里一阵嘀咕，真该让田瑾听听，谁才是满胡言心术不正。面上他还是挂着谦逊又得的微笑，说：“今天还是多谢韩老师解围，我到底是外行人，对病人心理了解不。以后有机会一定同韩老师好好讨教。”

就算嗅了一不同寻常的信号，李冬行还是没追上去问，自己回了办公室。

不过他还是客气地伸手，和韩征握了握，中说：“一来就遇到这样的麻烦，真是辛苦韩老师。”

一开就是冬行？

和韩征打完招呼，程言一句话都没说，收拾了下资料就往生楼走。

李冬行赶追上去，问：“师兄，明天要不要约新的实验？”

李冬行还想再说什么，程言就已经迈上了通往生楼的走廊，像是迫不及待地甩人似的，越走越快，没一会就就连一袍角都看不见了。

程言听到这里，是彻彻尾地愣住了。

程言角一。

☆、她是鱼（二）

“韩征。神健康中心新来的老师。”青年向程言伸右手，又咧嘴笑了笑，“你就是程言吧？徐老师同我提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　　新故事开始。

“没什么，一小事。老太太就是有些焦虑发作，能帮她把事情解决，她自然就不会僵着了。”韩征朗地笑笑，像是看程言所想，眨眨补充了句，“哈哈，我也不是她学生，这还是我一回来江城。我就是过来的时候听路过的同学说，田老师又在闹，我就想她对自己孙严格，说不定对自己的学生脾气好些，就想着能不能用这法让她态度化。没想到真的起到了效果。”

但李冬行还是心细如发地发现了

他们这一来一回地寒暄着，韩征忽然瞥见站在一旁没说话的李冬行，转问：“你是不是冬行？”

李冬行接着问：“那之前收的数据我先理着，就是还有不明白的地方……”

程言转过，见那青年实在面生，轻轻皱了下眉，问了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