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李冬行与韩征谈的内容不是他该打探的，可是程言想了想，又找了个理由说服自己。

既然那家伙之前是在德国工作，又好像对徐墨文熟，甚至都听说过程言的名字，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韩征回国前，徐墨文就已经帮李冬行同他搭上了线。

程言见小未这副模样，立即猜到是那个暴力人格有冒来的趋势，急忙站起来，揽住小未的肩背，一面努力安抚，一面好了制住对方的准备。

徐墨文很快接了视频电话。

程言皱了下眉，心想，这几天见李冬行都正常的，去找韩征的肯定还是主人格，这会既没打雷又没天黑，不知为何小未会自己跑了来。

虽然没有人格切换，可这件事好像也让小未了很大力，他呆呆坐了会，就靠在程言上打起了哈欠。

于是他问了句：“韩征……那个大哥哥，他问了小未什么问题啊？”

“……他问我小时候的事。”他低低说完，突然绷直了，惊恐地摇，“不不，你不要来，我不准你来！”

打电话之前，程言已经呼了几气，就是为了把腔里那酝酿了好一会的不满都给挤去，好

程言一边继续不要脸地拿着穆木的甜借献佛，一边默默把这些糖果的牌都给记了下来，心想回去多备上些，以后再打雷的时候，他大概只要负责投喂就行了。

反正三楼不常有外人来，大不了再打一架。

然而，不知是程言的安起到了作用，还是小未的控制起到了作用，沙发上的人挣动了会就又平静下来，那个暴力人格仿佛被生生地堵回了里。

这些陌生的甜味终于冲淡了之前的张，让八岁孩的心灵彻底平静了下来。

他耐心地等小未吃完所有的糖，才状若不经意地问了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小未愿不愿意和言哥哥说一说？”

程言发现每一次人格转换过后，李冬行都很容易犯困。他没有阻止，反正本来就没打算再问问题，便由着小未打起了瞌睡。

程言瞪着屏幕上现的人，过了几秒直接问：“韩征是老师介绍给李冬行的么？”

前人童年的悲惨程度再度刷新，程言都快习以为常，却仍然免不了心中一酸。

他先前之前随便哄哄小朋友，现在倒成了真心实意地想让小未多吃些。

小未本来好好坐着，听见这个问题又竖起了膝盖蜷沙发角落，过了好一会才小声说：“那个大哥哥，他问我好多问题，小未害怕，不想回答。”

这个疑问早就在程言心里盘桓，只是他一直憋着没问。他对自己说了一万遍少闲事，直到看见小未蜷在诊疗室里的那一幕，所有的思想建设都崩了盘。

只有掌握这些不同人格来的规律，才能好应对的完全准备，这对李冬行接下来的治疗也有好。他是在帮韩征，才不是自己好奇。

第一次见面之后，他就把韩征老底翻了个底朝天。

至于李冬行会不会长蛀牙，这暂时不是他打算考虑的事。

程言在自己办公室坐了会，掏手机，拨了个号码。

小未打了个寒颤，里的光忽地黯淡了些。

觉到边人差不多睡着了，他才轻轻脱来，找了一圈没找到毯或者衣，看了时间，决定过半个小时就把人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