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下意识地瞧了李冬行。

穆木原本在咬的糖直接从嘴里掉了来，她不由自主地挪了挪椅，靠程言更近了些。

而李冬行就是那个幕后旁白，适时地跑来同程言解释了下梨梨和郑和平的争执。

梨梨和多数十几岁小姑娘一样，胆小最怕鬼故事，而郑和平除了听八十年代老歌之外还有个奇特的好，就是蹲在家里看恐怖片。有一回周末，程言在自己房里午睡，隐隐约约听见外面在吵架，走客厅一瞧，就见李冬行坐在沙发上，面前搁着他自己的老式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惨白一张女人脸，而李冬行的姿势比电影里的主人公还要纠结。

“你们梦见了什么？”程言坐在椅上，一手拿着茶杯，另一只手搭在臂弯上，一边思索一边问。

明是刚午休起来，却显得比狂赶工时还要没打采，总是发呆走神，看着个个心事重重的模样。过了几日，这病就跟会传染似的，一到下午，整个办公室里都弥漫着惶惶然的氛围，同事们集神游，不仅活集中不了注意力频频错，而且还如同惊弓之鸟，连有人关门声音重了些都会引起尖叫。再后来，门里接二连三地有人请假，他们跟商量好了一般，都以各式各样的借不约而同请起了年假，更有甚者，还有一个年纪最轻的女孩直接申请了调岗。

一听她说完，程言他们也都愣了。

武晓菁才刚升任主，自然不能任由事态发展，在发现蹊跷之后，就开始着手与工作错的同事谈心。她事先想好了诸多可能，譬如说不定是前一阵工作度太大，乍一放松下来难免不适应，就跟产后抑郁一般，导致这些同事不在状态。万没想到，被约谈的人虽说各有各的烦恼，却都提到了同一件事。

那就是午休时的噩梦。

见程言来，李冬行立刻消停了，屏幕上的电影被了暂停键，他脸上的戏也跟中场休息了一般，暂时落幕。

在那之后，武晓菁一不奇怪她的同事为何都会有那反应了。因为连她自己也加了心神恍惚、惶惶不可终日的队伍。

武晓菁沉默了足足两分钟。

这会见武晓菁的故事正在灵异的方向发展，程言难免担心，李冬行会不会上一秒冒来“梨梨害怕”，下一秒又激动得脸冒红光。好在他瞧见李冬行也就是正常地皱着眉，心下总算稍安，又把注意集中到武晓菁上。

武晓菁本来没有睡午觉的习惯，所以并没有相同的验。她听完三位同事的抱怨，将信将疑，第二天也在中午去了休息室，在沙发上躺了下去。

而后她用一带着颤的声音轻轻地说：“我们刚去世的同事。”

他是侧着的，半张脸面朝着屏幕，两只都斜着不肯错过影片内容，可肩膀却在不断往后缩，同时左手还半举着扒拉自己的脸，俨然一副想看又不敢看，自己和自己打架的模样。

这一睡不要，才半个小时她就惊醒了，醒时满大汗，心狂飙，几乎恐惧地叫了声。

程言一就断定，武晓菁是那抗压能力很的姑娘。她上那大方练的气质并不仅仅是与生俱来的，更是在职场上千军万中拼杀砥砺多年积累而成。他父母也都是商人，程言虽说并不兴趣，可多多少少被着接过一些商业场合，所以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