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把手指收回来，□□衣兜里。

程言边走办公室边四下打量，说：“显然，有东西在搞鬼。”

武晓菁自然同意。

程言一手背在后，另一只手老学究似的摆了摆：“我说的东西，就是东西而已。”

到了写字楼楼下，武晓菁照例下来迎接，就是态度比不上前一次情。走过大厅的时候，他们还是看见了薛湛，不过今天小保安没再敢朝他们探探脑，到了目不斜视，既没看武晓菁，也没看李冬行。

程言不免欣，他这师弟还没被正义的血冲昏大脑。

□□的崇拜：“师兄，你这理由找得太好了。”

李冬行是个会对公很执着的好人。程言自忖没那觉悟，可好歹他自己也是个科学工作者。

这话堪称冷淡，可是程言并不在意，开门见山：“武小，刚见面的时候，师弟也同你介绍过了。我不是神病学专家，对谈话咨询一窍不通，我是个研究神经科学的，只关心一些科学问题。所以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同你们聊天，而是想研究研究你们的梦到底是怎么来的。”

武晓菁：“恩。就是有了那个问题之后……

了电梯，武晓菁说：“二位抱歉，我们门正在筹划新项目，今天大家都忙得很，下午还有几个会，恐怕没法分时间来同你们聊很久。”

“这件事，看似是一个问题，其实是两个问题。”他伸两手指，轻晃了晃，“之前我也有些糊涂，被武晓菁的反应带着走了，整天想的都是他们和孟的关系，和他们噩梦的心理。而实际上还有第一层问题。他们为什么会这个梦？还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地。我之前说了，梦也是大脑神经活动的一，会产生这现象，一定有其背后的神经机制。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如今武晓菁想避开第二层，那么我们不妨从第一层上手。”

如果科学与德有什么殊途同归之，那大概是它们都指向对真相的追求。

李冬行看见程言黑脸，智商赶上线了下：“但他们没说在家里也会梦见孟。”

程言：“谁告诉你我在找理由的？噩梦的事本来就是最有趣的一。于怀念也好，于愧疚也罢，一个人反复梦见孟，都是可以理解的。一群人、还都在午休时候梦见同一个人，又是于何故？”

李冬行一个标准的微笑：“师兄的意思是，我们都是科学工作者，不相信有鬼。”

程言：“……”

可她到底有着大风大浪里练来的脸，将摇摇坠的笑容保持住了，半是惊喜半是欣地说：“我也始终相信，这事一定能被科学解释。如果需要我帮什么忙，程老师尽说，我一定合。”

武晓菁表情一变，顿了几秒才挤一微笑：“没想到程老师也相信这些。”

李冬行：“……集愧疚？”

武晓菁努力一副好奇的神态来，问：“程老师可有猜想？”

他看似恳切的解释，却无比直白，像是暗着讽刺的意，听得武晓菁脸更难看了些。

武晓菁怔了怔，觑了李冬行，显然没明白程言的意思。

“这里和你们平时午休时候一样吧？”程言在室内转了圈，“什么布置都没动过？”

程言只说他打算个实验，第一步是借用下他们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