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像是了气，有着慌地说：“那冬行去哪了？他下午的课本没去上，要不是有学生来找我，我都不知他人不在……”

“冬行跟你在一块吗？”她张就问。

程言：“什么证？”

程言地皱了一下眉，走了几步，突然接到穆木电话。

王沙沙瞪了瞪：“程哥，这你都知了？”

王沙沙龇了龇牙，咳一声：“国家注册心理咨询师。”

程言一掀，冷冷地说：“还要证据？我国什么时候容许非法宗教活动了？”

看他神，简直像怀疑程言在江城了不少耳目，对每件事都了如指掌。

租车停在了一个小区门，程言下了车，照记忆里传单上的那个地址，锁定了一栋楼。

电话空响了一分钟，李冬行没挂断，也没接。

程言一扬眉，心幸好李冬行和穆木没来。他也知咨询这行业鱼龙混杂，最容易江湖骗，可谁知还真能玩这么大，都快骗到他们这些正牌人士跟前来。

程言心里跟着了，跟穆木说他会去找人，转招了俩租车，边给李冬行打电话。

么？”

而那伙走他的骗，居然还能逍遥法外。

证是真的，是不是买来的就不得而知了，那边对外宣称收费标准是一千五百块一个小时，虽说比行业均值略，但也不算离谱。就是这背后又以什么名目收了来访者多少额外好，据说铁杆信徒风都特别，连警方也无从查证。而且有证在手，即便是医生收红包，也不到警察去，这么一来，王沙沙他们就算觉得蹊跷，都没法真把这组织给取缔了。

程言没打算故玄虚，直接说：“有个朋友中招了。你们查什么没？”

听王沙沙说完，程言心里有了数，转走警局。

天已经黑了一半，上的云一半灰一半橘，瞧着很有几分诡异。三月初意来得还不够均匀，连旁的树都才枯中透青。程言忽然想，老于是在这个时节被走的。他过了枯寂萧瑟的冬，却再也见不着生机萌发的天。

这小区瞧着还算新，门装着密码锁和监控，底层被改造成了一个糕铺，有十来个老老太正在外面排队。这楼与对面楼之间有块绿地，枯黄的草坪边上摆着几张木长椅。程言找了一会，很快看见正对着小区门的长椅边站了一个人，那

王沙沙上半探到程言跟前来，一边敲着桌一边瞅准了四下无人，才说：“程哥，这事难就难在，他们没说自己是什么教派。那个叫‘玄’的大师有法力，都是粉丝的。我们派人去查了，发现他们还真拿得证来……”

程言：“没有，我下午一个人来的。”

王沙沙一拍桌：“这家人，居然都骗到程哥朋友上了！”他拍完桌又好像嫌手疼，甩了甩胳膊，摇叹气，“就是程哥，这事真不好办。你说他们是诈骗吧，我也觉得像，但架不住真有人信啊！那些给他们送钱的，哪个不是自愿的？就算后来觉得像是被骗了，有几个找到局里来，都拿不什么像样的证据，有的到最后都还觉得大师法力是真的，就是要钱多了些。”

司机问去哪，程言犹豫了下是不是去老于家看看，又想李冬行若只是去找老于，没理由不告而别。他思忖片刻，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