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摸了摸下，说：“所以你觉得那女人是骗一伙的？”

李冬行神忽闪了下，有卡壳：“我……”

“所以，你倒是跑什么跑？”想起刚刚那一通折腾，程言还是又好气又好笑。

从玄关去，会先路过一个客厅，客厅里摆着几张藤椅还有一些蒲团，不知是不是平时信徒过来活动的场所。客厅很净，还宽敞，所有设施都新，虽然了不少香薰，仔细一嗅还是能分辨淡淡的新近装修的油漆味。李冬行说得不错，这屋暗得很，从外面看恐怕会以为里

，他决定先把心里那酸溜溜的觉给忘了。

“两位朋友，请来吧。”她的说话语气和长相穿着一样寡淡，仿佛表情和声音传达来之前都先被白开冲洗过，带着刻意的平静无波，连问都没问程言和李冬行的来意，直接把他们让了门，“大师在等你们了。”

他忍不住嗤笑了声，问：“那要是对方不听你的，你怎么办？”

没过多久门就开了，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着麻质长裙的女人，那女人大约三十岁，看着可能比实际年龄大一些，上那条的裙很宽松，颇有几分古希腊时期祭祀长袍的意味，可惜穿的人太瘦撑不起来，一看去更像个麻袋。

这算是故玄虚的惯用伎俩，程言当然不会相信那所谓的玄大师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提早算好了他们要上门。否则真要知他们怀着踢馆的心，大约早就该坐不住了。

虽说师弟打扮得像是随时准备杀人越货，但到底脑没拧到歪路上去，生气归生气，骨里还是那偶尔冒傻气的老好人。

两人上了七楼，照传单上写的地址找到了地方。从外面来看，那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公寓，装了一扇崭新的蓝防盗门，边缘还有没完全撕开的塑料纸。准备铃的时候，程言才发现，门铃上方的墙上糊了张四分之一掌大的贴纸，上面也像模像样地画了那只睛，就这么隐在暗瞧着他们，说不的邪。

一见那女人，李冬行就冲程言使了个。程言明白过来，前的女人应当就是师弟在楼下见到的那一个。

“算了。”看着前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程言只当方才那一闪而过的鸷全是错觉，李冬行掐他那一下说不定就是情急之下的应激反应，反正他之后也打了一掌回去算是扯平，“你也别等人下来了，不是想知他们是怎么骗人的么？走，我们先送上门去给人骗上一骗。”

程言剩下半气也松了。

李冬行，略微别扭地说：“我……我本来想再等她下楼来，我再想办法问问她，能不能把于哥的钱还给他。”

原来真的是想过来和骗讲理？这倒是符合程言对师弟的认识。

李冬行拧了拧眉，闷闷地说：“我会告诉她，我早晚会拆穿他们的骗局。”

李冬行看了楼上，乖乖代：“他们在七楼，从心店对面能看见窗，大分时间里面都是暗的。光这个下午，就有七八个人过去找他们。来找他们的信徒前都会佩一个徽章，上面有那只睛，很容易分辩。快五半的时候，有个中年女了楼，她并没有佩徽章，但是在她楼后不久，那间屋的灯亮了。算算时间，应该刚好够她到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