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忽然变得很温柔。

“所谓神明的力量，很多时候不就是用来解释一些不寻常的现象？如果我猜得真靠谱，那小孩还真有些超能力。”程言手里把玩着那条从穆木手腕上顺来的手链，转过来看李冬行，“冬行，帮我个忙好不好？”

通过薛湛传话，王沙沙得知穆木最近也被那组织骗了，当下对“神之”恨得牙，毫不犹豫地响应程言召唤，穿着便装，一不耽搁地跑到那公寓楼下，和两人集合。

李冬行在旁了句：“万一受害者不仅仅是那些被骗的人呢？”

程言瞥他一，好笑地说：“王警官，你觉得我会蠢到在你面前知法犯法？”

“他们非要在儿上搞文章，我们就也从那孩上手。”程言抬盯着七楼，“得想个办法，把那孩从他父母手底下偷来。”

王沙沙满怀忧虑地搓了搓手，说：“唉，那些受害者都找不他们骗人的证据，我这边没法搞动作啊。”

程言伸手了眶，半开玩笑地说：“搞不好人家真有‘神之’。”

王沙沙打了个寒战，声音抖抖索索的，凑过来提醒一句：“程哥，拐卖儿童可是……犯法的。”

李冬行偏过脑袋瞧着程言，大睛里满是困惑，像是震惊程言突然改。

有了王沙沙的警方资料，程言也把那伙骗的基本情况摸了个大概。

骗其实是一家三，男人是孩他爸，名叫蒋尚贤，以前是一家印刷厂职工，后来工厂倒闭，他也就丢了饭碗，至今失业在家。那个装模作样的瘦女人是孩的母亲，名叫吕萍，现在在一家私企会计，企业效益不错，之前全靠她在养家。她人据说能，那张注册心理咨询师的执照就是她搞来的。

李冬行察觉到了一丝奇妙的气氛，就好像程言不仅仅是在夸他，而是在说他对程言自己的意义。他的心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程言皱了下眉，转过去说：“现在犯法的人是他们，我们要的是找个理由证明他们有罪。”

程言发现集中神在别的事上之后，他在李冬行边觉也更自然了。那些野草似的小心思停止了疯长，最多就在每次他的目光落到李冬行上的时候，不那么安分地摇摆一下，把他的心蹭得的，还真是痛并快乐着。

人。”

这一家三原本不住在这儿，是三个月前才搬来的，江城这地带房价可不低，一气买得下一百平米的房，足见这三人靠骗人敛了多少钱财。

转程言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大方地拍了下李冬行的肩，说：“一会我去话，你多观察一下那小孩。”

程言自抛自接着那条手链，低声说：“如果说神之就是能瞧见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你又何尝不是有超能力。”

王沙沙猛地摇：“不会。”

李冬行呼一窒，不自觉地了嘴，问：“什么？”

他们的儿，也就是那个对外称作“玄”的神之的所谓大师，真名叫蒋仲，确实只有十岁。他原本在江城实验小学上三年级，但自从开始从事副业，这半年都没怎么去过学校。

李冬行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所以关键还是在那孩上？”

程言心中一动，像是有了想法：“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