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尚贤有些放心，可看着程言的目光仍有戒备：“你说过，我儿有超能力。”

他敲得很有节奏，隐隐约约能听近似于乐颂的节拍。

这说法还真是愈发邪。程言清楚地看见了男人睛里烧着的两团火，那是他神的实质，已经到达了危险的边缘。究竟是蒋尚贤戏太，还是他真的已经走火？

程言的脸上几乎没有波澜，他慢慢地说：“人类作为一个群，有着很大的共。我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是相似的，你可以说这是平庸。而其中的另一分，他们在某些方面与众不同。这样的人，由于人类排除异己的天，比起去拜这些异常值，人们更倾向于把其视作异类。用一句更直接的话说，大众会把他们看成疯，或者有病的人。”

“对。阿的天赋彻底改变了我，我也想让他帮助更多的可怜人，去改变他们的生活。”蒋尚贤双手撑着桌，前倾，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依然难掩兴奋，“他是特别的。”

“这世上有一分人，他们的知觉系统和旁人不一样。对一般人来说，看见的就是听见的，听见的就是看见的。他们不会看见某些声音，或者听到一些画面。”程言走到桌角，从手边的笔筒里一支钢笔，敲了敲玉石镇纸。

蒋尚贤咧了咧嘴。

蒋尚贤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程言接下来说的话打破了幻想。

蒋尚贤努力表现饶有兴致地样，说：“别人听乐颂，他们看见一幅地图，有意思。”

蒋尚贤蓦地站了起来，双手扣桌边缘，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发嘶嘶气音：“你说我儿是疯？”

程言继续说：“然而，特别的就一定是更好的么？”

“你说的那样东西，就是你儿的能力。”他直视着蒋尚贤说。

程言摇摇：“这倒不至于。你儿只是少数异常值。他的大脑，的确和大分人不一样。”

蒋尚贤了一半的笑容有些发僵，说：“什么意思？”

“类似的人世界各地都会现。曾经有一个人，他没有学过任何数学，却能只看一遍就记得住几千位圆周率。人们开始时候把他当成记忆力超凡脱俗的天才，后来才发现，在他的知觉系统里，他把不同数字知

程言的指尖在桌上轻敲两下，说：“他的确是特别的。”

“像这个，理说，一定频率的震动会刺激你的鼓，信号通过耳朵传导到听觉层，让你听到这个声音。”他抬看了看挂在侧面墙上的世界地图，“但另一些人，声音激活的却是他们的视觉层。某一个特定的频率，会让他们看见某个对应的颜，和真实看见某个颜差不多。这样一来，不同频率的声音组合在一起，就可能会让他们看见一幅地图。”

是一团火，一束光，一扇门——指引你看清楚你存在的世界，不，甚至帮你超越这个世界，超越你自己。你会发现，你一人一时的苦痛，本毫无意义。它不值得你困扰。从此你的生命有了全新的定义，你获得了拯救。”

“你儿这样的人，确实非常罕见。”程言边说边站起来，平视蒋尚贤，“你说他能看见旁人看不见的东西，大概也是事实。”

程言拿着钢笔在手里转了几圈。他知蒋尚贤还没摸清他的意图，只把他当成突然讲起科普的老学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