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彼此窘况，他们倒是都笑了起来。

李冬行也捧着手里的玫瑰搁到桌上，和那布偶并排，抬胳膊的时候手指和程言的手背轻了下。

这念转就过去了，程言没打算究，顺溜地岔开话题，问起了实验的情况。

程言忘不了前几天晚上那档事，手上一下跟过电了一样，慌里慌张地往边上迈了一小步，又想起刚刚穆木那不过脑的指控，觉得就算没多大必要也该解释几句：“对了，刚穆木说的都是扯淡，别放心上。”

王沙沙原地站了一会，把手里的束往李冬行手里一，跟着哀怨地跺了跺脚，说：“有你小在，果然准没好事！”

谁料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穆木先是看见了李冬行，自知失言，咬住嘴不再说程言，转看见王沙沙，不耐烦地说：“不什么。”

☆、戏里人生（五）

李冬行抬起，反过来劝他：“师心直快，没恶意的。”

程言摆手：“我清楚，所以不会真和她吵。”他说完还觉得不大够，怕意思没传达到位，扭扭来了句，“那个，我以前是没怎么谈过恋，但我真不渣。”

这句话听来实在有古怪。程言心里嘀咕了句，明明前几天说都知了，这小是装傻还是拐弯抹角地说自己有福气呢？他看上的人，除了李冬行还有谁？

“好你个大鬼啊！”穆木一把抢过那布偶，看也不看地往程言脸上砸，“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李冬行莫名其妙地捧着那束，扭看了刚把布偶从脸上扒拉下来的程言。

李冬行睫一颤，眉微蹙，仿佛有几分困惑，半晌后笑笑说：“我相信师兄，谁能让师兄看上，一定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人。”

程言哼了声，说：“她以为自己是正义使者呢，跟个炮仗似的一就炸，也不多想想别人是不是有苦衷。”

说完她怒扫了一在场三个人，也不肯接王沙沙手里的，提起裙摆，转奔下了楼梯。

周三那天，中心好像新收了个病人，阵仗闹得大，连李冬行都被叫过去开会了。程言是小红楼的编外人员，没收到通知

王沙沙看看程言，又看看李冬行，智商不够还原事情来龙去脉，只瞧得穆木生气，惴惴地把怀里抱着的布偶拿来，递到穆木怀里，眉开笑地哄着说：“你看这绒绒的手多好啊……”

么快啥啊？”

两人各自带着满枪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谁比谁更无辜。

李冬行垂着，伸手把一枝被碰歪了的玫瑰摆摆正，轻轻说：“嗯，我知。”

之后穆木有整整两天没理他，白天就算来小红楼，也对程言视而不见，连带着对李冬行都冷淡得很。程言想着他和穆木吵吵闹闹这么些年，都没什么真过不去的坎，董南西那边才多大事，等穆木瞧着气消得差不多，他再买甜品来陪个不是，这事就该翻篇了。

他仰天号哭似的长叹一气，一边喊“等等我”一边追着穆木下楼去。

“王沙沙可真不容易。”程言摇了摇脑袋，转把猫咪布偶丢到穆木桌上。这阵本来穆木对王沙沙的态度已经化许多，瞅着王公快见到黎明曙光，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连坐罪名差一夜回到解放前。与王沙沙一比，他这被骂的那几句反倒不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