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校医院看白？”李冬行瞧端倪，扬了扬眉说，“这也正常的。他现在知了其他人格的事，对被伤害的白心怀愧疚，所以打算去看看她吧。”

李冬行满心疑窦，问：“跟踪南西？师兄担心他事么？”

到了校医院，董南西径直穿过大厅，在指示牌附近停留片刻，先了电梯。程言和李冬行在大厅里的问询台后面等了会，见那电梯停在了四楼。

和程言料定的一样，走神健康中心之后，董南西没有直接校门回江城师大，而是接着往北边走。

程言不信董南西。

，跷着二郎一边喝茶一边发短信。等董南西离开小红楼，他立起来，一把抓住李冬行，说：“走，跟着去瞧瞧。”

程言一指三十米外的背影，说：“他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李冬行一雾地被程言拽到楼外，问：“师兄，我们去哪里？”

李冬行中疑云愈，却见程言已放轻脚步走到那病房门外，只好跟了上去，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门。

程言抬起右手，指指节了鼻尖，承认了说：“我们这行的，大多都是怀疑论者。这是个实验，我们且看看结果如何。”

他说法比较混，只把白叫董南西曾经的女朋友，没说这始终弃的事是董南西的另一个人格的。若是别人，分不清主人格和另一个人，将这些事都算在董南西上，这还可能的；但程言与李冬行相了大半年，一早就对师弟每个人格都分得门儿清，理说连误都不会犯。

不过他沉得住气，一定会去亲确认下事情的展。他拉上李冬行了另一间电梯，同样往四楼去。

“，你现在觉怎么样？”他说话语气又跟变了个人似的，既温柔又显得有些木讷，此刻还带了的心疼，“我没及时接你电话，都是我不好，最近我正忙毕业的事情，学校里好忙好忙。你如果觉得生气，骂我几句，甚至打我几句，都么关系。为什么要伤害你自己呢？我……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其实到这里，实验差不多已经完了。

四楼东边的一片都是重症病房，然而校医院毕竟规模不大，除了一些突发情况还没来得及转院的，大分真被确诊为重症的患者都会被及时送往附近更大些的医院。因此这半层楼都是空的，走廊上都没见到护士来回走动。

董南西的人已经不在走廊上，而了电梯右拐的第二间病房里，传来了依稀人声。

董南西去的时候门没关，留了一条，外能清晰地听见他的说话声。

程言摇摇。

看着程言昨天的表现，李冬行就猜到了大概，如今更是确定。他无疑对程言的理由很是好奇，可他了解程言，知师兄不喜将任何未加验证的猜想宣之于。所以他也没问，就默默跟着程言，一块这在自家校园里跟踪隔学校学生的事。

李冬行若有所悟，说：“师兄还是不太信任他。”

程言看着那电梯上显示的数字，轻哼了声，嘴角微撇。

程言伸长脖颈盯着董南西，嘴上应声说：“是啊，只要还是个人，听说了曾经的女朋友为了自己命在旦夕，总该有良心难安。”

李冬行很是困惑，扭问程言：“他不是打算来看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