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骂完那一通，又冷静下来。

不仅对女孩儿渣，还敢打着多重人格的幌骗师弟，他就该打完转，接下来的账自有胜哥替他算。

“你的手链。”程言抬手一指董南西的手腕，“那条红手链。我在看谢灵韵拿来的照片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在和不同女生往的时候，是故意穿了不同衣服、换了不同发型，举止神态都很不一样。可只要角度到位，每一张拍到你左手腕的照片上，你都了这条红绳手链。就连昨天，你去桌球馆的时候，都还着它。你昨天那衣服，和这链可一都不搭。你要是真有十七八个人格，而且每个人格连喜的姑娘都不一样，又怎么会全都对同一条手链情有独钟？”

“也该让她死死心了。”程言冷声说，“董南西啊董南西，你演得这么小心翼翼，到来却因为一时偷懒，没想到再找医生确认确认。我也猜到了。像你这样的人，成功骗了那么多姑娘，早就得意忘形了吧？再加上你以为连我和我师弟这两个所谓的专家都给骗了过去。你觉得自己无敌了，松懈了，这才了脚。以后不会再有其他人被你骗了。”

董南西飞快瞥了谢灵韵，涩声说：“而你让小韵在四楼等我。”

程言接着说：“很多时候，引起怀疑的就只要那么一不对劲。昨天从桌球馆来，我看你的表现，猜到你会搬不记得白这说法来撇清责任。因此我给竹君发了短信，让他来试一试你。白在重症病房，是我故意同他说的。事实上，冬行也知，白的伤本不重，一直待在五楼的普通病房里。”这些话不仅是说给董南西听，程言也想同李冬行解释解释，“我了个实验。如果真的如你自己所言，你有多重人格，而且人格之间互相不记得各自过的事，那就算你作为白前男友的那个人格要来看她，你也不会记得我让竹君给你说的，白在重症病房。你会来了医院之后再打听一下，然后去五楼找白。”

董南西怔了怔，挲着自己那条手链，似乎有些神。

而这份真心却被董南西一而再再而三地踏碎了。

董南西别着脑袋，面发灰，没有辩驳的意思。

她亲瞧见了董南西和别的姑娘在一起，都没有上就走。她对董南西的情是真的，对他的信任也是真的。

若非如此，董南西也不至于叫谢灵韵白等一票聪明姑娘都了，更不会让李冬行都毫无怀疑地信了多重人格这说辞。

只因为董南西的全表演只有一个破绽。

谢灵韵摇摇，抹掉从脸颊上下来的一颗泪珠，小声说：“南西，你太让我失望了。”

程言得承认，如若不是因为他一开始轻信董南西后发现另有文章，以至于多了个心，他也未必会发现董南西是在装人格分裂。

“破绽？真的？”董南西摸了摸脸，自言自语说，“我真的有很多破绽？”

他刚刚就是图之利，说实在话，董南西的演技真是炉火纯青。不说在每个姑娘面前换一个人，就说在桌球馆那会装作不认识他们，从垃圾桶里醒来一脸无辜，那还真是相当真，一瞧不是装来的。

“我本来想，哪怕你真的生了什么病，我都可以陪着你，大不了以后陪你好好治。”更多泪从她睛里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