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摸了摸脸，摸一手泥，思考了下这一天路过的护士看他的神，内心有动摇。

女生诧异地问：“死的又是神健康中心的病人？”

女生问：“和之前那个老太太一样？是自杀？”

穆木说得对，这还没到他这么自暴自弃的时候。

过了会，他抬看了病房，声音依然没什么起伏地说：“什么事都等冬行醒了再说。”

他本来是打算拿几本书去医院，打起神接着陪师弟，谁知刚走到生楼下，就听到路上有好几个学生正在窃窃私语。

穆木红着睛骂他：“这不是演苦情戏的时候好吗？你就非得让他一睁就看到你为他没了人样？”

医生早就检查过了，他全一质损伤都没有，就是淋了雨有些发烧。到第二天清早的时候，连烧都退了，但人就是仍然无知无觉。

来我，我听他同事说，他们在现场找到了薛湛的手机，当时就压在他下，那里面……里面有发给冬行的短信。然后，冬行的伞……伞在办公室，他们认为，冬行真的……来过小红楼。”

☆、无辜者（三）

获知病人有严重的神病史，医生只能给了另一个可能。

一个男生说：“哎你听说了吗？这儿前几天又死了人。”

男生说：“你都不知吗？还有人说那个嫌犯本就有神病，死的人是他以前同学，两人估计因为什么事起了争执，那人就发疯了把人推下了楼梯。你说说看，这中心还能好吗？有病人自杀就算了，现在又了职工杀人的事，就算新闻压得住，外的言蜚语能压住？学校都不。我看以后是没什么人肯过来看病了，其他中心的学生也是真惨。只要一想啊，给我治病给我上课的本来就是疯，我这全汗都要竖起来了。”

程言知自己是什么鬼样。黑圈和胡拉碴都算轻的，他前天淋了一雨，连脸都没顾得上洗一把，这馊味能飘十里，就快赶上上回董南西从垃圾桶里来时候的杀伤力。他这会上哪里还有那个洁癖大学研究员的影，放到大街上，估计得被警察当浪汉带走，连徐墨文回来见了他，都未必能一认来。

程言一连在病房里守了三十多个小时，不吃不喝不睡，连挪都没肯挪一下，一天多下来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到后来是穆木把他拽了起来：“你看看你，都像什么样了？再不回去换衣服，冬行就该被熏得睁不开了。”

可他看了床上的人，还是不想动弹。

可是李冬行一直没有醒。

李冬行是大脑受了刺激，主观上不愿意醒来。

听到这里，程言心一沉，再没法置之不理，上前一步就问：“谁说的？谁说这里有嫌犯？”

程言的呼窒了窒。

男生神神秘秘地摇摇，凑近了，说：“不，不是病人。可我听别的同学说啊，这回嫌疑犯是中心的老师。”

他声音不大，但脸估计很可怕，那俩学生一下就给

男生：“据说不是，应该也不是意外。那天晚上来了好多警察，这几天警察还老去小红楼。”

女生瞪大：“什么？”

他一句话没说，动了动僵的，先打车回家换了衣服，刮了胡，给自己煮了半锅粥，慢悠悠地喝完，然后去了趟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