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瑾是自杀的，薛湛很可能是被谋杀；而这两人的死亡地离得非常近，都是在生楼楼的天台。原本除了那些迷信的人，没人会把这一前一后的死亡联系在一起，但现在听了田竹君的话，程言不得不去想，田瑾和薛湛的死是否存在某些关联。

他拼命回忆起他见薛湛最后一面时薛湛的模样。张，瑟缩，和平时差不多。程言当时瞧了薛湛有心事，可他那会刚解决完董南西的事情，整颗心又都系在师弟上，并没有究。他不禁想，要是他当初再多警醒一，问问薛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或者留下薛湛，直到师弟回来，事情是否就不再是今天这个结果？

田竹君不大放心，问了句：“程老师，是不是这个人他怎么了？”

他还不知薛湛已经死了。

程言前仿佛有一个又一个的在飘，他隐隐约约地觉得到，一定有一条线在暗地里把这些都串了起来。

大半个月前。

田竹君：“主要就是在学校。程老师，你知的，我事以后，我就不大回家了。只有一回，我回去拿东西，看见一个和他很像的人就在我们家楼下。不过那次天暗了，我不是特别确定。”

程言忽地想起来，半个月前，他也在小红楼下面撞见薛湛一次。当时薛湛同样是一个人，畏畏缩缩的，言又止。他拿了一样东西，说要给李冬行。那会是什么东西？和他要与田竹君说的事有关么？

除非薛湛找田竹君是有事要说。可惜田竹君没跟薛湛有过，并不知薛湛到底是为什么几次三番地找到他，却又吞吞吐吐不肯说话。

过田竹君？

“程老师，你还好吗？程老师？”田竹君在他耳边喊了几声。

程言思忖片刻，没打算告诉田竹君前几天死的人就是薛湛。以田竹君的格，知一个曾经好几次来找他的人突然死了，一定会觉得内疚，后悔那时没听听对方到底想说什么话。即便这里真要有什么人为没能挽救薛湛的命而负责任，那人也不该是田竹君。

程言心里一阵打鼓，问田竹君：“你还记得这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你的？”

可是薛湛跟着武晓菁，是因为他喜那姑娘。吃过上回的教训，现在又重旧业，盯上的还是田竹君——他总不能突然对男人产生兴趣了吧？

四月初，田瑾死了；而薛湛几乎就是在同时找上了田竹君。

这并不能怪田竹君胆小，正常人发现被跟踪，也准会怕得不行。况且薛湛这人是有跟踪狂前科的，他之前就跟踪过武晓菁。

田竹君皱着脸想了老半天，不甚确定地说：“我一次发现他跟着我，好像是在大半个月前。我那时候心里还有恍惚，整天想着的事，好几天没来学校。之后回来第一天，我拎着东西回宿舍，似乎就在墙角看见过一个人。当时我没仔细看，这会想想，可能真的就是同一个人。”

田竹君“嘶”地了气，面有愧地说：“我……我不确定。好像有那么几回，他步很快地向我走过来，我赶跑开了，因为以为自己遇见了什么变态。”

程言甩了甩又开始隐隐作痛的脑袋，对田竹君说：“我没事。”

程言问：“他就跟着你？有没有试图说过话？”

程言心里一惊，继续问：“还有其他地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