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雷上回答了他的疑问：“ID和IP可以换，但人的行为习惯是改变不了的。为了找到嫌疑人的新份，我们的专家对他过去一段时间的留言了详细的研究，总结了他的语言习惯、偏好、上线时间等等，了一个抓取件，已经通知网站挂在服务上了。以后只要有与他相似的留言现，服务就会报警，直接抓取他的ID和IP。”

下午四半，监控组到位，那边的派所也把卢星晴的资料发了过来，宗铭和白小雷研究一番，没发现什么不妥，不她是自杀还是意外，法医检验结果都是一样的——药过。

宗铭把过去一周他和李维斯侦察到的情况给白小雷讲了一遍，说：“我们认为钱卓民有可疑，不过现在没有任何证据，‘青无悔’可能掌握了一些东西，但于自利益不会轻易和我们合作——他们在当地是明星机构，地方上比较保护。”

晚饭之前，李维斯和宗铭回到了石湖农场。门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没有预料中的生死PK，草地还是草地，球门还是球门，顿寂寞地趴在狗窝里打着盹儿。

大上啊！李维斯神一振。白小雷接着：“人工侦察还要继续，尤其要盯门作者。嫌疑人手段凶残，很可能对其他作者下手，一旦发现有人无故停更，或者风格大变，上通知网站与其急联系人沟通，绝对不能让惨剧再次上演。”

其他几名刑警一一发言，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之后白小雷让大家散了，和宗铭、李维斯又开了一个小会。

宗铭，：“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办法把幽灵号和钱卓民联系起来，我的信息员正在查他的互联网痕迹，但难度很大，他的清理工作得非常好，几乎什么也查不到。”

焦磊看他一，叹气：“你要是被人连三十次，你能开心吗？”

李维斯不禁皱眉，如果疑凶换了甲，又追不到IP地址，那岂不是永远都抓不到他了？

“我倒是想！”焦磊捶，“见了鬼了，我一个都没去！”

“怎么了？”李维斯问，“怎么垮着个脸？踢球不开心么？”

白小雷秒懂：“我联系一下当地派所，先把卢星晴的资料调过来。至于钱卓民，反正学校内资料你们已经看过了，等抓住证据我们再手，比较气一些。”

D继续在网站潜伏。”

接下来是半个小时的吐槽时间，经过焦磊充满语气助词的叙述，李维斯终于明白了事实真相——早上他们离开以后，于天河以教儿踢球为名，和焦磊展开了双人足球对战，经过一个小时的PK，成功把他成了翔，非但以各远吊勾着他绕草地狂跑上百圈，还以娴熟的技巧成功碾压了他的

“好好的啊……”宗铭貌似有遗憾，耸耸肩上楼去了。李维斯踱到厨房，只见焦磊一脸郁卒地坐在脚椅上，正在分切一块大的，看他的表情仿佛和这只生前有什么不共天之仇。

“……”李维斯没想到于天河战斗力这么，“你也他呀。”

宗铭同意，白小雷当即了一组人，让发去钱卓民所在的城市展开监控。

“是个手啊。”白小雷叹，“脆我派一组人过去盯他一段时间吧，二十四小时监控，只要他有问题，一定能狐狸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