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装防盗网？”艾瑞克好奇地眨了眨。

“什么？”老人显得很惊讶，“尸被偷？”

真正的诧异往往只有一瞬间，若一直很吃惊，那多半他在说谎。以前教科书上的谎言识别技巧一条一条地在艾瑞克脑海里罗列了来，他心里稍微有些兴奋，但脸上还是表淡淡失落：“哦，那大概是我的消息错了。我想也是，为什么会有人偷尸呢。”

“哦，是吗？”艾瑞克抓了抓脑袋，忽然压低声音，“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听说一段时间之前这里有几尸被偷了……”

“哦，嗨，你好！”艾瑞克有些笨拙地和老人招了招手，看上去就像一个不知如何与陌生人社的大学生，“我就是想来参观一下墓园。”

“今天天气不错，既然来了，就逛一圈吧。”艾瑞克温和地笑了笑，和老人了一个“请”的手势，“如果你不介意，或许还能告诉我一些关于这个墓园的故事呢。”

“这个是我以前的老邻居，一个稽的家伙。”老人短促地笑了一声。

园不远的地方，就是圣詹姆斯教堂。这座新造的建筑占地面积不大，风格也比较现代，砖红的金字塔形尖代替了雕刻繁复的塔楼，普通的玻璃代替了彩窗，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社区集会的地方。虽说是一个天主教教堂，但是任何信仰的人都可以来这里行祷告。

老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着艾瑞克走了小木屋。大的耶稣十字像下，午后的墓地里泛着一片祥和的光。秋末的风总是很调，肆意地奔走过被洗净的天空，云朵跑得飞快。艾瑞克把半张脸缩了自己黑的围巾里，那里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太晒得的。

“这里似乎并不是一个受迎的观光景，我的孩。”老人颤颤巍巍地说，语调并不友善。

“对不起。”

“这个墓园建于五十多年前，大约是纽约最便宜的了。”两人一起走过两排石碑之间的泥土小，老人指着不远的地方说，“我的夫人就埋在那里，心脏病突发，很快就去了。”

“我在这里工作十几年了，”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老人躲开了艾瑞克的目光，看向门外林立的墓碑，笃定地说，“从来没有尸被偷过。”

艾瑞克假装很兴趣地听着，其实在仔细地观察墓园结构。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指向不远的铁网：“对了，那圈栅栏看上去是新修的吧？”

或许是因为工作日的关系，墓园里一个人都没有，但不远有一座给环卫工人休息的小木屋。艾瑞克上前叩响了门，走来的是一个发白的老大爷，他抬上下打量着来人，显然不明白哪阵风来了这样一个年轻人。

老人忙不迭地，立刻转移话题：“你要是对参观墓地兴趣，不如去纽约的绿木公墓看看。我们这里其实没有埋葬什么有名的人。”

“没错，三个月前新建的。”

老人摇了摇，诧异的表情却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

老人显然听明白了这个问题更一层的意思，满脸

“别介意，大约不用太久，我也可以去陪她啦……”老人微微一笑。这个墓园似乎也承载了很多他的回忆，偶尔路过认识的人，老人还会讲上一两则他们生前的趣事。

“诶，你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