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用先生保护！”红鸾连忙，“我已经读书识字，还认得些日文，我可在报社帮琇君翻译。如果先生需要，我还可以帮您去向那些日本军官打探消息。”

为什么要找的那个人总是迟迟不现？难他不知自己的心焦与不安，不明自己的绝望与悲惘吗？

段正歧对他说：我不会丢下你。

他听见声音，抬便看到那熟悉的影。

原来，那才是梦。

“先生……”

“相信。”

他累了，疲了，皲裂化为粉尘，又重聚成躯壳再度上路，他无数次想要停下来，心里委屈又不满。

他站起来，握住那人的手。

那天晚上，许宁了一个梦。

“我不想走，能不能让我留下来？”

“先生，你是不是还在怪我？”红鸾忍去泪，艰涩，“是我把金碧辉放了来，害得先生差受伤，也连累了将军。”

不知走了多久，边一个人都没有了。他疲倦地蹲下，不知所措，却忽然觉到有人走到自己面前。

可哑儿不会说话。

许宁傻傻地笑了。

然后他醒了。醒了，枕边一片，嘴角还挂着梦中未尽的笑容。

“够了！”许宁喝止她，“我不需要你冒险去这些，你……”他看见红鸾脆弱的表情，一时噤声。

红鸾眸光一颤。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手。

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那人笑了，轻声：“怎么会？我不会留下你一个。”

他怎么舍得，把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丢下，就像丢下一座孤岛，在无尽的汪洋。

许宁定。

“不。”许宁疲惫，“即便不是你，也会有别人；即便没有金碧辉，也有会一个尹碧辉。他们的目标是我，早晚都会手。而且正歧也不是被你连累了，是我……使他成了众矢之的。”说到这里，许宁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般，脚下一个趔趄，红鸾连忙上前搀扶住他。

已经二月末了，年关不知不觉从掌中溜走，段正歧生死不明也已经有月余，就像数九寒冬的脚步迟迟不散般，笼罩在许宁心的寒意也从未有一刻消退过。

☆、第83章名

“你来了。”

当她再次开时，许宁以为她还会哀求，谁知红鸾却：“先生相信，将军还会回来吗？”

“我了一个梦，梦见你丢下我不见了！”

“你去哪了？”

他梦见自己率着江北营士兵去山中寻人。他们翻过白雪覆盖的山，跨过瘴气遍布的泥沼，走过影，熬过酷暑，像是要翻遍整个世界，越过无数冬。

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委屈都消殆尽，所有的悲愤都化作跃，喜不自禁。

红鸾笑了，说：“那我也相信，先生一定会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他看着红鸾，轻声：“你去吧。你再留在金陵，或许我也没有余力保护你了。”

红鸾站在港，眶泛红：

“你走吧。”许宁拍开她的手，“离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你说的对，留在这里你只会拖累我。”

她对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