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跑去后厨帮忙饭。凌冬至自己百无聊赖地坐着等饭，这里连张报纸都没有，只有柜台上的小电视机播放着几年前的一古装斗剧，女人

凌冬至皱了皱眉，心里忽然有些烦躁。

“应该是安全的。”凌冬至想了想，“旅馆的人说这里经常有收山货的商人去石榴村，这一路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走的第二天。你是不是把他的手机号码给拉黑了？”凌立冬语气里有些无奈，“他整个人看着都不好了，睛里都带血丝。”

老板娘乐了，“小哥你放心吃，不是山里打来的，镇东的王老七自己家里养着一大院呢。要真靠山打猎，哪能保证天天都有？不过这个猪倒真是打来的野味，前两天山里有人打了野猪，卖到镇上的。”

凌冬至愣了一下，“我没订饭啊，我刚找到你们这里。”

野猪城市里也有的卖，凌妈买过两次，凌冬至也没吃什么特别的味来。或者那些并不是真正的野猪吧。

去，不上山了。然后我明天去趟山上，拜访一下妈提的那位四姨姥就下山。两三天的事儿，咱们两边都别透风。你看这样行不？”

凌立冬迟疑了一下，“冬至，庄洲找我了。”

老板娘也有儿意外，“旅馆那边刚打电话里说要订十个人的饭，说等下就过来吃……原来不是一起的？哎呀，快坐，我去给你倒杯。桌上有菜单，想吃什么自己先看看。”

凌冬至正翻看桌上的菜单，见老板娘端着开来，就说：“山蘑炖野，红烧排骨，米饭。哎，老板娘，野不是保护的吧？你可别让我犯罪。”

这个小镇就一家旅馆，凌冬至住去的时候还没什么客人，估计是自己来之后才去的，两边正好错过去了。

凌立冬迟疑了一下，“山上安全吗？”

“被我训了一顿，了。”凌立冬的语气里多少有儿暗，“我让他把自己家里的事儿整利索再找你。”

凌立冬人还在千里之外呢，哪里敢给他瞎指挥，只能嘱咐他，“你多跟当地人打听打听，把情况都清楚了再说。实在不行就别去了，妈还能跟你真生气么？”

“我知。”

凌冬至在镇上转悠了一圈，总算找到了一个小饭馆。店面不大，收拾的净。凌冬至去的时候店里没什么客人，柜台后面一个中年女人正守着一台小电视织衣，听见脚步声抬看了看，笑着招呼他，“坐，你们订的饭灶上正在，还得有一会儿。”

这样一矛盾的心情，让他没有办法面对庄洲。

“嗯？”凌冬至的微微顿了一下，“什么时候？”

凌冬至不愿意承认的是，看到夏末那的姿态，他心里对所谓的情这回事儿忽然间就有些动摇了。如果庄洲在夏末的影响下选择了放弃，他并不想亲目睹他挣扎的过程。或者，他也想给自己一个想清楚这一切的机会。他从未介意过是不是要一个人生活，独自一个人会让他更加享受。但庄洲很明显是需要有人陪伴才会觉得心满意足。

凌冬至知自己并不是真想折腾庄洲，他只是不想面对庄家的人。庄临自己也说他爸爸不是省油的灯。再被夏末一闹，那觉实在太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