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大神曾言，待大铸师襄垣醒来，你中封印或许仍有一线希望……你不该，不该就此放弃。”

“不幸中的万幸，这药虫只能伤，伤不了别……不过这睛……怕是治不好了。”

“屠苏哥哥，你不要去解封！”襄铃大睁着睛，眶甚至有些发红。

所谓“太长琴”，也终于能成为一个完整之人。

焚寂的煞气之力已经彻底被驯服，凶煞中的百里屠苏像个废，完全不可能再去杀什么人，闯什么祸。

为百里少侠你……”

方兰生并不知这一切，他躺在白帝城的客栈里，睡得迷迷糊糊，睛已经被红玉找来的大夫理过了，上了药，包了纱布，可也只能止痛，治不了病。

百里屠苏低声说，他低下，似乎在对自己下决心。

而看到这一幕的欧少恭，也才终于彻底断了那他疯的念。

“他们今日如此，皆是因为百里少侠你。”

大夫说，这药虫太过稀奇，他这辈是从未见过，怕是什么人心炼制，普通人本寻不到破解之法。

五日之内，至天墉城解封，五日之后，奔赴蓬莱。欧少恭带走了早在他控制中的风晴雪，以此百里屠苏等人到时赴约。而他们，若是赢了欧少恭，天下太平，若是输了，苍生沦陷，而百里屠苏散魂，内半魂归欧少恭所有。

白帝城的客栈里人声熙攘，一片安详。楼下客声笑语，反衬得楼上气氛压抑非常。

第三十三章

红玉谢过了他，送他去，百里屠苏站在房间门，他看着方兰生蜷缩在被窝里，安静地呼，脑海中却忘不了他在魂之彼岸里痛苦的样。

“我……”百里屠苏似乎对她的哭泣很没办法，他刚要开安，红玉跟着从楼下走上来。

百里屠苏望着她，摇摇。

欧少恭惊讶地发现，他居然不认识自己，百里屠苏在煞气附之后，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不认识任何人，看向欧少恭的睛里也没有丝毫起伏，燃烧的杀气更是在看到昏迷在红玉膝上的方兰生那一刻登时灭了。

百里屠苏怔了两秒，他没说话，就听襄铃泣着说：“……你不要去天墉城……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轻轻掩了方兰生的房门，百里屠苏一回，看到襄铃就站在后。

“只是……无法再等到襄垣苏醒，比起一份缥缈无迹的等待，前不才是更为重要？”

“百里公！”

“此事牵连甚众，不能再让更多人为此牺牲下去……现在或许还不是欧少恭的敌手，但若是封印解开，煞力再无拘束，便可获得焚寂剑灵大的力量，如此……方能与之一搏。”

“我没有放弃。”

欧少恭说着，他看到方兰生崩溃地跪在地上，看到百里屠苏一黑气，化煞气狂——这个在白日里总是冷冷淡淡的年轻人，如今正因为方兰生的疯狂而陷无助和混。

红玉打断了他。

欧少恭的声音犹在耳边，百里屠苏握着拳，怎么也松不开。

“我并非一时心，而是思前想后，这已是……唯一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