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还在争执，但声音渐行渐远，看样是上楼梯上了一半又折回去了。

“那是我弟弟，范晶晶你讲理好不好？”

付廷右在走廊里漫步，一侧是病房，一侧是窗。医院里到充斥着不讨喜的白，墙的白，来往医护人员衣服的白，病房门帘的白，给人病态的绝望。

听了三年多的声音，和一个多月前第一次听到的声音，突然在付廷右耳边炸响，越来越近，见着就要到这层楼了。他想也没想，看到旁边的病房开着门，也不上白帘后面有没有病人，就一个箭步躲了去。

“我觉上就要接大项目，要开始累了。”付廷右下班的时候对姜来如是说。

自从分手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范晶晶和苏凛。再次听到故人的声音，付廷右突然就明白了自己当初一个多星期放不下是为什么。

“权限这东西……”

“今天说好陪我跟我闺们吃饭的，你怎么尔反尔？”

付廷右不大喜这气氛，看到前面是楼梯，打算下楼去室外等姜来。可还没有走到拐角，就听到那边传来一阵争执声。

付廷右松了一气。

但总是极必反的。

晚饭过后，付廷右跟着姜来去了人民医院。相关负责人已经下班了，值班的小医生让姜来白天再来。姜来跟那个小医生据理力争着。

男人没有说话。

“我也是白天上班，不看病只是取个检查结果领导又不可能批假。可我下了班，你们也下了班，又不能给我检查结果。你们这个制度是很不合理的。很多人跟我一样，只是取个东西，只能利用下班时间。你们又不给邮寄，又不能晚取，那我是不是一辈都拿不到了？”

病房里似乎有两张床，里面那个外面又遮着一个帘，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付廷右也没关心，靠在墙边继续听外面的动静。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们女孩吃饭带上我一男的算什么？”

他现在发现，当时分手，他似乎没有人离去的心碎，他的放不下，是原本那样追逐仰视他的女孩，突然说他比不过另一个男人。不啻乎是对自视清的他的自尊心的极大打击！所以他不，他懊恼。这小情绪影响到了工作，原本自认为能力突的他能力遭受了质疑，这无疑是对他自尊心的第二重打击，然后恶循环。说白了就是伤自尊伤的严重了，于是一萎靡就是一周多。

其实放不下一段情，很多时候真的不是因为有多，也许是被人甩了而不是甩了别人所以不甘心，也许是付廷右这样自尊心不允许，或者其他与无关的原因，让人无意义的陷本该走来的情。这情况下，一个

“喂，苏凛！你去哪儿？你不是要回去拿烟的吗？”

“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权限。”

“怎么叫我不讲理？你陪我见一下我的闺怎么了？”

付廷右看着这个男医生年纪不大，带着黑框镜一副刻板的样，心里明白大概是要被姜来欺负了。他觉着无聊，又帮不上忙，说了一声“我溜达溜达”，就信步走开了。

廷右这小日过的比刚毕业那会儿多了。

“不想拿了，我再买一盒儿。”

“什么叫算什么？自从你弟弟醒了，你中午晚上有空就来看他，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