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来犹豫着跟他走开数步，这才急忙问：“霜楼他可还好？殿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谁真谁假，我真的糊涂了。”

“霜楼告诉我，他的形被妖怪所窃，驱使为害，要你千万当心‘霜楼’。你从那宅里领来的霜楼，凡事但笑不语，看起来像极了人木之类能通人言的异。”李声闻余光瞥见霜楼正探探脑地想听他们说话，连忙，“燕楼主，借一步说话。”

燕秋来大吃一惊，瞥了静默立在旁边的霜楼一：“殿下的意思是，方才的十三娘是假的？可霜楼看起来与生前无异，应当就是本人。”

“罔象无无面，形如小儿，生大耳，喜人脑。”

十三娘冷笑一声：“好。你输了，把你那别致烛台上的真珠留下，你带他和那燕回去罢。日后我们不会再见，这条玉带就当个纪念。”

李声闻自言自语：“若是这局输了，她要的是不是我的命？”

李声闻借着那幅万金难求的袖掩盖，低低咳嗽了一声：“正是如此。燕楼主，你知我是个死人，所以能渡黄泉。之前你托我寻找霜楼的魂魄，我一直没能寻见，但前几日我却在真正的十三娘座下遇见他了。”

十三娘又气又好笑：“凡夫俗，人鬼仙不过是个名号，你不知时你我尚以友相，如今我坦然相待，你却惊恐成这模样。罢了，这局藏钩我叫燕天师来猜，你不必赌了。你们拿条玉带来赠给李郎，送他回人间罢。”

第115章

燕秋来放下铜钱：“纵使十三娘是太山府主宰，也不该用这等恶兽为仆。殿下今夜突然现，且行为有异，可是与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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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秋来满腹疑惑，无心玩下去，随便指了位神，输掉这盘藏钩：“我带他回人间，让他在司天台住几天定神，应当就无事了。”

燕秋来焦躁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霜楼死去多年，为何还会有人拿他文章？”

“我不敢断言我遇到的霜楼就是真的，最近我屡屡遇到算计，有人借机欺骗我也未可知。没人比你更熟悉霜楼，那边那位是真是假，还得你自己判断。”

，请不要再恐吓自己了。”

燕秋来从袖中取那青蓝新羽，有些恍然：“这羽绒

燕秋来不明就里地照，刚把铜钱放到前就吓了一。从钱中看去，哪还有什么豆蔻少女，提着骷髅磷灯是一个浑通红没没尾的怪，两扇大耳垂在边，像那小婢的垂髫双鬟。

青衣小婢将他们送到河堤，便不再前行，转回家。一直疯疯癫癫吓傻了似的李声闻忽然站起来，对燕秋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取一枚范钱递给他。

李声闻沉：“或许与我遇到的古怪有关。燕楼主，你最近替我多多留心韦云台，他似乎在各地斩地脉夺龙髓，有所谋划。对了，我方才给你的那片羽，是霜楼给你的，片刻不要离。”

这是一枚古老的垂拱通宝，李声闻低声：“你从钱里看她。”

燕秋来照她说的留下龙髓，只收起了夜四时，一手拉着霜楼一手搀着李声闻，跟随青衣小婢离开了十三娘的宅邸。

李声闻：富贵限制了我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