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乐了，“我考去又怎么样？你又不在那里了。”

败城苦笑了下，摸了摸知乐绒绒的脑袋，问：“乐乐，你不后悔吗？”

知乐看了看败城的，：“那我也在这里。”

“不考飞龙啦？”

败城不想矫情，所以只能平静的接受。只是，他也在想，对知乐的这份情要怎么培养才正确？也许，本就没有正确的路，只有比较差和差两个选项。

知乐对于“政治层面”的风云变幻完全不知，整天往三连跑。六连和三连本来就是楼临着楼，对他来说，这距离就像不存在般。败城白天通常都不在，也不知是躲着还是真忙，他却并不气馁，白天逮不着人就晚上去，一逮一个准。哪怕是临熄灯前见一见面，他也心满意足了，要是哪一天见不着，他的脸就挂得老长，连班代也不敢惹他。

还是各安其所，新一年的征兵工作即将结束，一团又将迎来一批粉的新兵。败城的调适也基本上结束，迅速到连长的角中。这时候，他才有空把麻木的大脑重新唤醒，想一想知乐。

“乐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带知乐去了驻地的一个角落，那里是个土包，临近养猪场，不少人嫌臭不愿意去，他却看中清净，而且正好可以俯览墙外的风景。知乐嘛，能够半年不洗澡的人，对于什么味都毫无压力的。

知乐仍旧回到了特别班，当一个普通的列兵。

以前，败城会觉得这“注目”是荣誉，现在，他已经不这么想了。

败城不是傻瓜，他清楚地觉到了，但是知乐什么也没说，，也只是给他个，把苹果削成小熊献宝似的留在他的寝室，又或者是把他的衣服偷偷洗了，这能算什么呢？难为了这把知乐赶走，从此不见面吗？

“爷儿”俩并排坐在土包上，望着外面正在秋收的田，安静地靠着。

“你的人生就这么被我影响了。”败城轻轻地说，“你本来可以有很多选择，你很优秀，可以达到别人达不到的度。”

知乐在火车上就想通了，他会信守承诺，绝对不着败城承认“情”，也不会用亲情去威胁，但是他绝不会就此放下。他放不下，也无法放手，他唯一能的，就是对败城更好，哪怕只是些小事。

败城考虑了许久，找了个周末把知乐给叫了来。名义上是知识学习，但一见到知乐，看见他像是发光的脸盘时，还是把知识学习这件事给扔在了脑后。

“后悔什么？”

特别班多了一位班长代理，暂时空着位置，等待新兵补。一个班有三个人选训，这本就是一成功，特别班自然免去了撤裁的命运。团长非常兴，在团会上当着败城的面要求推广重培养的英模式。败城嘴上答应，心里却连连苦笑，似乎无论他走到哪里，总是会惹来一不必要的注意。

“我？”知乐想开几句玩笑，看见败城面无表情的脸，把到嘴的玩笑又咽了回去，“小爹，你呢？”

整个团整个旅都知，知乐是败城的儿，俩人情好得不得了。这事，就算他否认，别人也会认为他矫情。

“我啊，估计就是在这里养老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句话说来后，败城还是忍不住失落了起来，“在这里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