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一模一样白的小脸冲着你讨好的笑，要

晏褚的话让晏金心里了，她作为大，心里也清楚家里的情况。

她想念书，可同样的她也疼弟弟妹妹们，妈妈两年前去世了，她这个大就承担了半个妈的责任，那时候小四和小五也年幼，日夜哭着要妈妈，是晏金和一起把弟弟妹妹照顾好的，对于这几个弟妹，她的情更。

还怕爸爸觉得自己的心意不够真，翡翠这对双胞胎扒着爸爸的就和复读机一样将自己的心意重复了好几遍。

这个年纪的孩习惯模仿年长的兄，也喜凑闹，大家觉得好的，那就是好的。

话到了嘴边，晏金觉得自己的嗓有些，怎么都开不了。

晏褚又问了问三个年纪小的，翻着自己喜的碎布料觉得有趣的闺女。

她们三个年幼的妹妹并不能很理解读书是什么，但是看着两个年长的都了，也跟着凑闹似的。

她心里明白，现在应该自己主动提来不念书的，谁让她是大呢，就该为弟弟妹妹牺牲的。

她们熟练的抱大动作，差又让晏褚想到了昨天半夜腰带受到严重考验的恐惧。

现在小学的学费并不算特别贵，可是等到家里所有孩都上学的时候，加起来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下意识地往上提了提，晏褚咳嗽了一声，开始对五个闺女循循善诱。

“愿意的愿意的。”

“唔——”

“大金二珍，你们想读书吗？”

双胞胎小姑娘期期艾艾地看着爸爸，原来读书就不能穿新衣服吃了，那她还是不读书了吧。

“我是大，等我再大些妈的那些旧衣裳改改我就能穿了，新衣服就让给妹妹们，我不用穿新衣服。”

爸爸说的话和晏金刚刚猜的完全不一样，小姑娘别提多开心了，迫不及待就表达自己的想法。

“想。”

“翠翠也不读书了。”

“我愿意的我愿意的。”

“读书是件好事，只有读好书，考上好的中专大学，将来才能包分工作，才能过上好日，所以只要你们能读上去，爸爸就算砸锅卖铁都得让你们上学，只是如果要存钱给你们省学费，以后你们几妹就不能经常穿新衣服，也不能经常吃到了。”

在这个早熟的小女孩心里，读书比新衣服更重要。

孩多的家，总是有一分孩得牺牲，晏金沉默了下来，她觉得爸爸可能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掌大不了多少，也不知能派什么用场。

“家里的条件你们都知，想要供你们所有孩都上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最重要的，上学损失的不仅仅是学费，例如晏金要是上学的话，家里损失的就是一个小劳动力了，到时候一个人照顾那么多年幼的弟妹，肯定很难照顾过来的。

“三珠四翡五翠你们呢？”

“爸爸，翡翡不读书了好不好？”

晏金早上就听提起过读书的事，现在听爸爸又说起这件事，连忙重重的，晏珍也跟着，里满是希冀。

晏褚对着两个大一的闺女问。

看着那些五颜六的布料，几个孩都还稀罕的，只是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一件能穿的衣裳，孩们又有些纳闷，爸爸给她们看这些碎布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