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姜灏然在场，姜灏琛明显要放得开些，也不再只顾着吃，还跟柏辰随意地聊着各话题。

柏辰记得冰儿说过，柏兴几乎都不怎么与柏辰讲话的，视这个庶的弟弟为空气。

看来有个能又严厉的大哥，是幸福，偶尔也是甜的负担。

－－当然，这个朋友不包括萧凛。

小厮：“大少爷今日没在府中,应当没跟来。”

二人来到包间，了几个吃的菜，姜灏琛还大方地要了一壶望月酿。

“只能喝一杯。”柏辰跟他约法三章，“你的不宜多饮酒。”

“没事。”柏辰不习惯于跟人分享自己隐秘的心情，只：“只是奔波了一日，有些累而已。”

“哼。”姜灏然走来，“我不来怕是你今日要翻天，没得到我的允许就偷跑来，你胆是越来越大了。”

“杯。”姜灏琛笑着举杯，二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用歉，你也没错。”柏辰看着姜灏琛一副小白兔模样，不知不觉也就把他当弟弟看了，明明姜灏琛比现在的他年龄还要大些。

柏辰举杯，再次提醒，“你将剩下半杯喝了就喝茶。”

小少爷，包间都安排好了，菜还没。”

“嗯。”姜灏琛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大哥没来吧？”

“行是行……”柏辰笑,“不过你现在胆大啊,不怕你大哥知了骂你么，他一向不许你一个人在外面行动的。”

姜灏琛的右手还拿着酒壶，生生顿在了半空。

－－甚至，偷偷喝了一杯望月酿。

因为萧凛与他的相模式，已经超过了他对朋友的理解。

“对不起……”姜灏琛以为自己的话勾起了柏辰的伤心事，急忙歉，“我不是故意提这个的。”

“我明白你的受。”柏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们上去吧。”

姜灏琛显然酒量不行，只喝了半杯，脸便有些泛红，他瘪瘪嘴，“大哥没来，你倒起我来了。我知啦，只饮一杯。”

随着声音落下，门突然被打开，姜灏然毫无防备现在了两人面前。

他突然想起这令人疼的一茬来，不由得叹了气。

“吃菜吧。”柏辰给他夹了一筷菜，“你大哥那也是为你好，我与我大哥就跟陌生人没有区别。”

小厮在门外耷拉着脑袋，一副被骂了之后的沮丧样。

“是啊。”姜灏琛眨了眨，“不行吗？”

“我都这么大了。”姜灏琛不以为然,“要是好，怕是都娶妻了，也只有他们把我当孩。有时候我也想单独与好友同僚饮酒吃饭,不想让他陪着。”

“累就多喝几杯酒解乏。”姜灏琛给柏辰把酒斟满，“一醉解千愁嘛。”

“辰弟，你怎么了？”姜灏琛放下杯，关心，“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遇见什么麻烦了？”

姜灏琛灿烂笑容，“那就好。”

柏辰有些惊讶：“今晚只有我们二人吃饭？”

“大哥，你怎么来了？”他的脸上写满了惊讶，还有一丝丝的畏惧。

“我看你是在瞎说。”

柏辰发现姜灏琛说得没错，偶尔和朋友来喝一杯，小聚一番，哪怕天南地北扯一些无关要的话题，也能放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