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钟商店关门，两人才逛完走来。伍九上一支烟，沿着人行悠闲地走着，姚乐大包小包晃悠悠跟在后面，顺风迎面来的烟味呛得他直咳嗽，伍九无奈，大几就把烟丢在地上，还抬脚踩住碾了碾，灭了。

“什么？”姚乐刹车不及时，一撞在他背上，也看见了这则广告。

“是的，你想的没错！先欠着，用一杯的工资换。”债主洋洋得意。

“难不成……”姚乐有了一个很不好的预想。

书房里安静的只听得见击打键盘的声音，突然，动画片多啦A梦的主题曲在空的房间里响起来，啦啦啦啦……

这首日文歌确实好听，只是太幼稚了些，和他一直以来的份都不相符合，但是这是他最亲近的人替自己设置的铃声，所以一直也就没有换。

“真是被你气死了！”大叹一气，拉着满雾的姚乐，走一旁的手机店。

要不是手上油腻腻的，伍九发誓一定会狠狠弹他额：“你笨不笨，我有可是你没有啊，给你买的。你冻死了变成鬼还不整天缠着我！”

“应该……会吧。”姚乐摸着额，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这还差不多。”姚乐抿着嘴，歪到一边，忍不住笑起来，快跑两步，跟在他边。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打电话？他不由皱起了眉，看了来电显示，犹豫了下，不愉地接起来。

“不是的，林先生，打扰您我很抱歉，但是我想

“乐乐。”伍九盯着广告上漂亮的手机，停下脚步。

“我就知……”欠债人垂丧气。

“你力气那么大也不帮忙拿！”后面的人愤愤然抗议，放下手上的袋，向他摊开自己磨得通红的手掌。一个手机充电，一张新的电话卡，几件薄外，还有家里全都要换的大堆新的日用品，林林总总东西不少，也不算轻。

“自己的事情自己，你们小学老师就教过的……”前那人解释了自己的行为的正当，但显然没什么底气，往回走到他边，拎起了袋，“好了好了，帮你拿还不行，走快可以不，小祖宗？”

不知为什么，伍九突然觉得前的笨，特别好看。

“要是我们走散了，你会不会来我？”

“你不是有衣服么？”姚乐更疑惑了。

“你快，怎么走得这么慢！”前面的人走几步，回过，后面的家伙还在原地踏步。

“走啦！”夏日清凉的晚风，散男孩的笑声，幸好那暧昧灰蓝的夜，遮住了他微微涨红了的脸。

与此同时，A市沿江级公寓的某层观景型里，灯还亮着，风行集团代理总裁林羽飞还在忙着过目几日后总经理会议上要用的企划文件。

刚修理过的发清清，随着脚步一上一下的，还散发着淡淡的洗发的香味，路灯下，男孩黑的珠瞬着光，盛满了细碎的星星。

逛商场的时候，无意间再次看见了动橱窗上那只看着很熟的新款手机广告，伍九终于记起来在哪见过了。姚乐的床柜上就一直放着这么一只，只是颜不同而已，他那只是黑的，因为没电已经放那里晾了很久。

“赵先生，如果你打电话来是想告诉我人还没找到的话，完全没必要选在这个时间，你不知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