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狂烈起来能把人成傻。

“有吗？”骆玢也往外张望。

“您……要赋诗一首吗？”骆玢对着海风扛了一会儿，问。

湖平苑离海边不远，公三站，过个路就是。骆玢很久没往这边走了——平时上课不是过隧就是坐公，这条他原本熟悉的路已经变得陌生。

“对啊，每次背书你都是一脸便秘好久的样。”梁铭慨地说，“现在考试都不用背书了，还真的蛮怀念以前的。”

“你行程安排得可真够满的。”

冬天的海很安静，骆玢一直觉得看海还是夏天比较合适，毕竟比较凉，还可以脱鞋玩个沙戏个什么的。现在就算了，站在沙滩边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那是，你是大名鼎鼎的猜题小王啊。”骆玢笑，“还记得那次考古代文学史，你可生生让我记下了一十五分的大题……我说，你真的没窃题吗？”

“酿吧。”

“确实……变化有大啊。”

骆傻和梁傻抱着胳膊，各自用围巾围住半张脸，对着大海发呆。

现在泥坑没有了。飞天小也没有了。

“赋不来，背还是可以的。”梁铭的声音从围巾里闷闷地传来，“你等一下，我酝酿酝酿。”

“我们以前还在这里背书呢。”骆玢指了指楼。

“怎么去？”

“废话，走着去啊。”

不能定个闹钟吗？”梁铭一脸嫌弃，“谈恋也不能像你这样，脑都不要了。”

许浩然没有跟来。毕竟上班族是很忙的，不像学生，现在还有时间到浪。

公第三站是湖平苑教学楼，以前考试的时候他们常在这里复习。空旷人少，一人拿一张椅翘着二郎开始背，这样的日好像很近，但实际上已经离他们很远了。

梁铭最近好像更毒了……是错觉吗？

“啊。”梁铭看了骆玢一，“我后天开学。”

不知过了有多久，久到骆玢觉得梁铭估计已经酿一坛十八年的女儿红的时候，梁

两人一通臭嘘加怀念，过了路，走向海边。

“我要是窃题了不是应该考满分啊？”梁铭一不生气，显然对自己的猜题技能很是得意，“有的时候，考试就是需要一灵……”

骆玢一时语，因为梁铭说得没错，他确实没怎么过学校。不是读研以后，是毕业以后。

这一片原本就是个城乡结合一样的存在。路面永远崎岖不平，石砖永远晃动，一下雨攒一坑的，一踩溅一鞋泥。附近的农还养，大公母天天叫唤，迈动着小细在路上低空飞行。

“这么急？”

“我说你。”梁铭看了骆玢，“是不是读研以后就没怎么学校了？变化真大的。”

骆玢有怕这生。虽然吃翅的时候他比谁都积极。

因为足够熟悉，所以不用大费周章去安排些什么。梁铭看着车窗外：“变化大的。”

“去哪里？”骆玢问。

“先放行李，然后走走，吃饭。”梁铭顿了顿，“我就随便看看，明早就走。”

梁铭订的小旅馆在湖平苑附近，是个小民宿，比较便宜，何况只住一晚。放好行李之后，骆玢问：“接下来？”梁铭伸手一指：“海边。”

梁铭又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