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丽菁买了本家常菜谱，许一零看完课外书之后就会随手翻开菜谱看。

气氛活跃了不少，穆丽菁看着窘迫的儿和忍俊不禁的女儿，嗔怪：

“失败了，扔掉了。”许穆玖尝过一，那空心菜咸得可以和小时候家里过年坛里刚腌完的咸菜比一比了。

她放弃了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挑了一个无关要的话题，问：

许一零顿了一下，接着继续扒饭。

很快她便压制下自己的怒火，呼一气。

“小兔崽得要死......”

虽然很不喜母亲唠叨，但许穆玖也明白学习的重要，不敢怠慢。

对母亲训斥的习惯恐惧、偶尔莫名其妙不服气的驱使下对自己的鞭策练习和繁密的补习班行程只能造就现在这个平的成绩。

五年级之后，许一零经常在厨房帮穆丽菁的忙，穆丽菁逐渐放心她动厨房里的工了。

她的课余生活又增加了一个可以自豪地娓娓来的技能，无论谁让她展示，她都会不厌其烦地展示。她厨艺步很快，如今已经熟练得可以教许穆玖了，就连一向吝啬夸奖的母亲都不得不承认她在厨艺方面的大步。

许穆玖有幸在初一的时候验过一年重班的滋味。重班要求、教学严厉、竞争激烈。学校每年都有分班考试，他当初是边了重班。对他来说，不被淘汰、在重班待下去就已经是一件很费力气的事了，但这件事他没好，初二他就被重班淘汰了。

“对了，家里我刚买的空心菜怎么没了，你们知怎么回事吗？”

他知，自己绝不是那尖聪明的人，没有记忆力超群的大脑，没有一就通的悟，也没有与生俱来的特殊天赋。心、愚昧、懒惰造成的思维误区是家常便饭。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从菜当中找到前所未有的成就和新的帮她摆脱枯燥生活的愉悦。

到为止，来日方长。

“其实也还好，他学得快的，没有大问题。”一旁的许一零倒是很开心，许穆玖在厨房里手忙脚、只能向她求助的样可以让她记上好久。

一小叠整齐的A4纸上印着选综合题集，这题集还是许穆玖用游戏卡从关系不错的学委那里要来的珍藏题集。

母亲也知班主任搞了这个PK，到时候成绩一，她少不了问东问西的。

母亲就如她自己说

偶然一次机会，穆丽菁不在家，许一零尝试自己了一，结果令她大为惊喜——她发现自己竟然比想象中得好。

饭桌的气氛低沉，许穆玖和许一零兴致缺缺的样让她有恼火。

“上这学期就要结束了，再过完暑假，你也是个初中生了。初中和小学不同，初中是人生重要的节，需要万分注意，你要比小学的时候更努力，不要总想着玩。”

“呃......许一零她......”许穆玖犹豫着开，“她教我菜的。”

学习是为了谁？最后受益的人不是他们吗？

学习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不能算是一件趣事，对于许穆玖来说也是一样。

“零零，”穆丽菁转望着许一零。

除了兴趣的学科，学习其他学科会让他到委屈、辛苦，但他只是受着，很少跟别人抱怨，本来在别人面前习惯寡言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抱怨，尤其是在面对母亲的时候。

穆丽菁语重心长地教导，许一零没说话，只一个劲儿地，张得只知扒饭忘了吃菜。

。

晚饭后，许穆玖房间起了试卷。

只可惜那菜最后确实难以下咽，太咸了。她本来以为凭许穆玖这样平时比较内敛谨慎的，来的菜会是清淡的，没想到他在放盐的时候那么豪迈，很像他在玩游戏时候挥刀的状态——简直是在报复。

南路中学分重班和普通班，一般情况下每一届一班二班三班属于重班，里面的学生是学校重培养冲刺好中的选手。

这满足和愉悦是什么都代替不了的。于是她宛如饿狼扑，拼命从中汲取自己匮乏已久且梦寐以求的自信，那段时间甚至到了迷的地步。

“那菜呢？”

许穆玖最近挑战重重。班主任搞了个期末考试个人成绩PK赛制。许穆玖接到了挑战书，其中最挑战力的那一位顾同学在初二上学期的时候还只是班上成绩在中等偏后的学生，也许是迫于压力，初二寒假过后、这学期开始，他的成绩就冲得特别猛，上升速度令人侧目，第一次月考成了黑，压下很多同学。他早在期中考试的时候就盯上许穆玖了，月考的时候差一追平，期末考试前他铆足了劲要和许穆玖较量。

“什么！”穆丽菁扶额，她忽然意识到，电脑可能不是他们学业路上最大的阻碍，即使没有电脑，他们也能找到别的东西可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