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立说：“我、我拿刀比划的，让一个把另一个绑起来，我之前都说过的……”

终于撂了。

：“没有！”

包立的这说辞，祖天漾已经在白泽源审讯供上看过数遍，他托着下说：“包立，你恨广德你绑架他闺女什么？就算你绑了他闺女，你绑王晓梅什么？你一个人怎么绑住两个的？”

包立说：“我啥也不知了，我这样的我死了得了，枪毙我得了……”

包立猛地用手锤了桌面几下，季言抬起看着他，他失控地嚷：“广德这个狗日的，他答应我跟他完就给我个媳妇，结果了事儿了，他就不想我，他坑着我，把我炸成残废，又把她给了那个傻，把我到大狱里，我现在活个啥劲儿！活个啥劲儿嘛！”

祖

包立说：“我真的是没看见，都说了是我的了，你们咋还胡审呢……”

包立支支吾吾了半天说：“王晓梅是王寡妇的孩，那孩牙尖嘴利的，不是好东西……再者说王寡妇跟广德不清不楚的，我也恨她……”

祖天漾说：“是啊，你之前都说过了，再说一遍怎么了？还是因为之前你就是胡编造的，所以现在记不清了，不敢说？包立，你说的这个过程跟前一段的一个绑架案过程一样，审讯的人是白警官，所以说这程序是白警官告诉你的吧？你跟我这你不用这样，你就实话实说就成，你为什么绑架王晓梅？你跟广德有仇我们都知了，难你跟王寡妇也有仇？她一个女人家也得罪过你？”

祖天漾冷笑：“包立，要是我说啊，这说辞也不是你的，以你的本事，能有这么清晰的逻辑思维能力？你个死人还把胳膊砍下来玩半个月，活的人你能给死了扔了？恐怕是你再看秋的时候，看见有人挟持了王晓梅和玉芬，什么要报复村长，什么让他丢了闺女心里着急，都是人家对你说的吧？这词儿在你心里来回来去想了好多遍了吧？”

祖天漾神一变，手指轻轻敲了几下桌。

包立说：“我记不得了。当时天黑，我就是看秋的时候，我坐在地里看见她们两个走过来，我就、我就抱住一个拖到我屋里，然后另一个跟着来了，我就想我恨这个广德，他把我害成这个样，我就她们俩个绑起来了，我想让广德心里受不住，让他尝尝丢了孩的滋味，我这么想着，我就把她们俩放在屋里，后来她们叫唤，我就拿东西住她的嘴，后来就闷死了，我一害怕就给扔到后面的河沟里面了，正好那些日下大雨，就给冲走了……”

季言飞快地记录，祖天漾接着追问：“那人呢？人被你们到哪儿去了？”

正在这时，丁东过来敲门，季言起去开门，丁东焦急地说：“儿，找不到赵桂田，说是回娘家了？”

祖天漾说：“是你的。好，你给我说说当天她们俩穿什么颜衣服？上带了什么？”

包立死死地盯着祖天漾，祖天漾说：“包立，你为什么替人家抗罪？你为什么当初非礼人家？包立，你是不是喜赵桂田？还是你们两情相悦？你喜赵桂田但是你没有钱，所以……”

祖天漾说：“没看见就算了，季组长，准备一下，下午咱们去问问那些看见了的人。”